沈砚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翻身下马,借着月光观察四周。草丛中隐约有刀光闪过,显然是阉党的眼线。他冷笑一声,对身后的精锐道:“按计划行事,留活口,问出他们的据点。”
精锐们立刻散开,动作利落如猎豹,潜入草丛。片刻后,便传来几声闷哼,两名蒙面人被拖了出来,嘴被布条堵住,眼神惊恐。沈砚上前,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刀尖抵在其中一人的咽喉:“说,你们是阉党的人?清鸢被藏在哪?”
蒙面人浑身发抖,却不肯开口。沈砚手腕微沉,刀尖划破他的皮肤,鲜血渗出:“我没耐心跟你们耗,再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另一名蒙面人见势不妙,连忙点头,示意要说话。沈砚让人解开他的布条,他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是…… 是阉党的人!苏小姐被藏在京城西郊的破庙里,由东厂番子看守!我们奉命在这里埋伏,若看到您带人大军回京,就立刻传信!”
“西郊破庙?” 沈砚心中一凛,这地方他之前查过,是阉党的旧据点,没想到他们还敢用。他又问:“阉党还有什么计划?女真的援军什么时候到?”
“不知道…… 我们只是小喽啰,只知道要盯着您的动向,其他的都不知道!” 蒙面人连忙摇头,生怕说错一个字。
沈砚看着他的神色,知道他没说谎,便对校尉道:“把他们绑起来,藏在附近的山洞里,等我们回来再处置。”
“是!” 校尉领命,将蒙面人拖走。
沈砚翻身上马,心中稍稍安定 —— 至少知道了清鸢的下落,这比什么都重要。他策马继续前行,月光洒在草原上,照亮了前方的路,也照亮了他心中的希望。
他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西郊破庙里定有埋伏,阉党不会这么轻易让他救回清鸢。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两百精锐,带着对清鸢的牵挂,带着对大明的责任,他定能闯过难关,救回爱人,平定这场由阉党与女真掀起的风波。
夜色中,马蹄声越来越急,沈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草原的尽头,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蹄印,朝着京城的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