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牙店老板听到动静,抬头见是卓县令来了,而卓县令身后的牛捕头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吓得他浑身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于是他慌忙推开女子赔笑道:“县、县太爷?您怎么来了?”
卓县令却是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道:“昨夜,你是不是带了个朋友来过画舫?”
房牙店老板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道:“是……是带了我的连襟来见见世面。他……他怎么了?”
看起来,房牙店老板竟然还不知道出了人命案子,于是卓县令便将在岸边发现其尸体的事情告知了他,吓得他站都站不稳了……
“他是不是还跟谢公子发生过争执?”
“是……是吵了几句,还是我当时将他俩劝开的。”
房牙店老板急忙道,“之后我就回房歇息了,毕竟我都已经掏过银子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真不知道谢公子会出事……”
“你连襟是谁?现在在哪?”
“他叫卢有德,今晨就回乡下了……”
祝无恙盯着他,忽然道:“你连襟,也就是卢有德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
“浅青色的锦褂……”
至此,祝无恙的脑海中诸多线索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渐渐拼凑出清晰的轮廓,所有线索像珠子一样被串了起来!案情也开始变得清晰明了!真凶是谁,似乎已然毫无悬念!
可这其中还有一个疑点未被解开,那就是水卫为何会有画舫的刀?又为何会见过这幅画?
这时,有些性急的卓县令声音里带着破案的急切,催促道:“牛捕头!立刻带人去卢有德乡下老家,务必将他捉拿归案!”
“是!”牛捕头不敢怠慢,虽不情愿去抓自家亲戚的连襟,却也不敢违抗命令,转身便要召集人手……
而此时,祝无恙的脑海中闪过水卫的影子,心中那个念头愈发清晰:水卫根本没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