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看着张家的情形,确实没希望。
但如今却有了变动。
在大雍,李白杜甫还未问世,王羲之和颜真卿也没出现,火药枪支更是统统没有。
而他张彦——
三岁跟着清华教授的妈妈读书,小学初中一路跳级,唐诗宋词倒背如流,满分作文出版无数篇;
十五岁参加高考,考上了九省高考状元。
六岁跟着着名书法家爸爸习字,一手好字既有王羲之之风,又有颜真卿之气;
十九岁便直博了清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四书五经手到擒来,明法破题样样精通。
十二岁去工科院找院士爷奶学习火药、炸弹、太阳能、机械的设计;
二十四岁便拿了无数个科技大赛的奖项。
张彦的履历即便放在古代,也能叫无数大儒惊叹。
更何况他还拥有这个时代没有的先进知识,区区一个科举考试,只不过是他的敲门砖。
张瑜的悲怆也就坚持了一刻钟,因为时间宝贵,他不能再颓废下去。
他是张家人,也是张家长孙。
如果二叔注定要考不上秀才,那他作为长房长兄,势必要承担起整个家的重担。
中秀才,免一人徭役。
中举人,免全族徭役。
这,就是张瑜努力的意义!
张瑜痛定思痛,用针刺破左手食指,待血珠冒出来后,便在书桌上写下“中举”二字。
张瑜的字不算苍劲有力,可因是以血为誓,却看起来分量十足,就连张彦都被触动了。
他觉得兄长有这份毅力,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半个时辰过去后。
张彦捧着书,听着张瑜还在反复背那两句:“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虑而……虑而……”
张彦默默将书盖在脸上。
回家吧,回家吧孩子。
一个小时他都能背几页书了,而张瑜反反复复地背,反反复复的卡,房檐上的燕子都能背得比他熟。
但偏巧,胸有抱负的张瑜百折不挠,越背不会越努力,天赋越差越勤奋,熬到黑眼睛都快耷拉到下巴上,还在嘟囔着背诵。
张彦很想跟他说一句,兄弟,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