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两人都满意。
今年的冬天很冷,腊月里天寒,又逢风雪肆虐,刮的许多房子都破洞,穷人家叫苦连天。
年年都是惨中惨的张家,今年却人人都穿上了新做的棉衣,听着窗外呼呼刮起的大风,安心地在族学中跟白举人读书识字。
翌年春,二月开县试。
张族长召集全族二十几个蒙童,到祠堂的张显牌位面前,开了个考前大会。
在一众年轻人和孩子扎堆的局面下,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想着怎么不让童生的叔伯们也过来,往常都是全族都在的。
张族长虔诚地给张显烧了一炷香,看着香火冉冉升起后,这才又虔诚地拜了三拜,随后转身,声音铿锵有力地说:
“县试在即,本来以前都是至少学了三年八股破题的蒙童,才可以参加县试。但是,”张族长笑着看向张彦,一脸骄傲道,“但是,今年咱们族里有钱了!”
“所以我决定,只要是学过八股破题的蒙童,不论学了多久、年龄多大,只要想去参加县试的,我都出钱供大家去考试!”
“能考上童生,那就是咱们张家的荣耀。考不上的,也当做去攒攒经验!”
“咱们不吝啬路费!”
正是有了张彦和水浒书馆,张族长在近一年的时间里攒了许多银子,即便是拿来盖完族学的房子、给全族买了过冬的新棉衣后,仍然还有很多结余。
对于一个世代都在科举家族来说,有了银子就要花在孩子们身上,所以张族长毫不藏私地全拿出来了。
这个好消息传下来后,全族的蒙童们都开心疯了,也顾不上是不是在祖宗祠堂了,个个都兴奋地叫了起来!
“真的吗族长?我才学一年八股,我也可以去县试吗?我爹说我至少要学个七八年才叫我去县试呢!”
“我我我,我还从来没去过县里呢,不知道县里人都长什么样子,是不是比咱们读的书要多很多?”
“族长,我们真的能去攒攒经验吗?照我这种刚学了两年的,至少要攒好几年的经验,还不一定能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