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童七嘴八舌地问问题,就连张器都混在其中问道:“那我呢我呢,我这种学三个月的可以去吗?”
张彦都听笑了。
就张器的水平,学三个月跟没学一样,到那只怕卷子都空大半页。
张族长也知道,但他仍是笑吟吟地对张器回道:“可以,多去练几年,这样不容易怯场。你们放心,咱们族里有银子,我给你们攒的都够考几年的路费了。”
老人家致力要成为全家族的执灯人,张彦无奈地朝张瑜吐槽:“族长真是太宽容了,连张器这种都给放过去。”
张瑜也悄悄回道:“是族长人太好了,要不然我也不敢去参加县试,毕竟考一次要花很多钱的。”
张彦嘀咕道:“我有钱,能供你一起去考试。”
张瑜低笑道:“我知道啊弟,我有你。但你看,他们也有族长。我们都有人可依。”
“有人可依……”张彦琢磨着这句话。
原来给人当靠山是这种感觉。
好像还真挺不错的。
定好去县试的族人后,张族长便跟学堂的先生们联系,给孩子们做保去报名。
待县试那日,张族长不放心也跟着去县里,亲自盯着十几个考生考试吃完早饭。
待孩子们都进了考场,张族长的心这才落下来,只是没想到才刚走出门,就被人给拦住了前路。
面前是两个成年男子,穿着夫子的衣服,像是县里哪个学堂的。
他们上下打量着张族长,居高临下地说:“方才见他们登记名字时,听见你送进去的一个孩子叫张彦,可是秀水村的那个张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