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急忙问道:“族长在这对吗?他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张瑜也追问道:“在哪里呀?我们这就去接他们,我们来付钱!”
医馆掌柜的出来道:“可算给你们盼来了,快过来,老人家在屋里躺着呢。他是气急攻心,吐了点血,又晕过去了一回,现在养了几天还是病殃殃的。”
张彦等人赶紧跑进去,一进屋就看见昏睡在榻上的张族长,赶忙扑在床边,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张瑜哭着叫道:“族长,您没事吧?我们来接您回家了!”
张程也急着去摸张族长的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枯老又瘦弱,像干瘪的树干,毫无生气。
张彦又气又心疼,他蹭地起身转头拿出一张银票,对掌柜的说:“用最好的药,给他治身体。”
掌柜的都看呆了。
一百两的银票,这小子居然随手就能拿出来!
他到底是哪家的小公子,县里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张彦看他愣着,又道:“不够吗?我再去钱庄。”
掌柜的如梦初醒,连忙道:“够够够,不瞒你说,老人家这几日在我们这虽然一直治着病,但毕竟没人愿意来付钱,我们有些好药材确实不舍得白给他用,毕竟我们也都是要吃饭的。”
张彦嗯了声道:“我理解,很感谢您这几日对他的收留和救治,请尽快用最好的药,待病愈我会重金酬谢您的。”
掌柜的连连摆手:“那不用不用,医者仁心,这都是我们该做的。那你们在这陪着老人家吧,我这就叫他们煎上一帖好药去!”
张彦:“多谢。”
张族长昏睡的深,任凭他们叫了许久,也没有反应,但好在呼吸绵长,没有性命之忧。
张彦简单地检查了他的身体,发现并没有外伤,只是……
“彦弟你看,族长的手心有掐痕!”张程是最先发现的。
张彦拿起张族长的手,做了个握拳的姿势,手指正对着掐痕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