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回道:“是自己掐的。”
张瑜愣愣道:“到底是谁跟族长说了过分的话,才将族长气成这样?”
张程灰心地说:“知道是谁了也没用,咱们没有哪条律法是管这个,把人气出病不违大雍律法。”
“大雍律法不管这个?”张彦诧异这条规定。
在现代,别说是有意气人了,就算是无意气人,只要对方受到伤害,都得需要道歉赔偿。
岂会有毫不负责任的结果?
张程垮着脸说:“大雍律法确实不管这个,我前几日还特意问过白举人,他说骂人要靠自己的本事,骂不过只能认栽。”
张彦都气笑了:“真是无能的律法。”
张瑜听见这句话,惊得嘴都张开了,他赶紧上前捂着自家兄弟的嘴巴,低声劝道:“弟,你疯了?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要是被传出去,是有可能连累你县试的,我听说以前有人乱说话被取消了科考资格!”
张彦拿开他的手,将敏感词换了个替代词,冷静地说:“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严管,错的是规则本身,又不是我。”
张程咽了咽口水道:“说是这么说,可是规则是上面定的,咱们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连童生试都还没通过,哪里管得了这种规则?”
张彦整理了下衣摆,低声道:“待这次回家后,我就将整个大雍律法都看一遍。”
张程费解:“看那干什么?那么厚的一本,哦不,应该是很多本,很多在科举中都用不到的。”
张彦一字一句道:“因为要记住它们,尤其是不合理的,将来一条条改。”
张程:??
是我没睡醒,还是你没睡醒。
那是大雍律法,不是你家族谱啊!
哦不对,族谱你都没权利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