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张彦说已经休息好了,于是跟张瑜一同向屠成刚辞别。
屠成刚在他走后,找了衙役道:“去查查张彦和周秉礼之间还有没有别的恩怨。”
“是。”
来福客栈。
张彦跟着张瑜刚进门,就被一名老者拦住了上楼的去路,他热情道:“张彦!你是张彦吧?”
张彦点头回道:“是我,您是?”
老者自我介绍道:“老夫是仁德学堂的院长,姓吴。听闻周秉礼和何仁义将你推下楼后,我是怒不可遏啊,当即将这人辞退,不再做我们的授课先生!”
张彦对这个处理结果是很满意的:“多谢院长深明大义,如此居心不良的两人,确实不配教书育人。”
吴院长道:“那是自然,此事是你受委屈了,我代仁德学堂向你道歉,并补偿你免束修入学,哦这位是你兄长吧?也可以一同入学!”
张瑜愣住,脸上还带着茫然。
他其实是没打算转学的,虽然仁德学堂是全县第一,但他们明志学堂也很厉害的。
张彦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只回道:“我族中此次通过县试的有四人,准备参加府试的可能有十几人,我和我兄长还在考虑,是否要转来县里读书。”
“这么多啊……”吴院长都有点犹豫了。
虽然县案首比较难得,但十几个学生都免束修,那可是极大的一笔银子。
张彦说:“谢谢院长的邀请,此事我会再考虑考虑的,若是确定去了,我会登门拜访您的。”
“哎好好好,那老夫等你过来。”吴院长说着又将一旁桌上的糕点盒递来,“一点县里的吃食,给你们压压惊。”
张瑜张彦朝他道谢。
吴院长这才笑眯眯地从客栈离开。
张瑜拎着食盒上楼,一打开就闻到扑鼻的甜香,全是新做的糕点,花花绿绿地甚是好看。
“弟,尝尝?”
张彦接过他递来的糕点,尝了尝,确实挺好吃,甜而不腻,“张程还在医馆看族长,我们明天过去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