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瑜停下来道,“那我给他们留点,明天一起拿过去。”
“不用了,”张瑜看了看食盒上的牌子,“明日让小二帮我们买点送过来,我们带新做的过去。”
张瑜又发现了新大陆:“小二会愿意帮我们买吗?”
张彦说:“有银子,会的。”
张瑜:……有道理。
当晚,张彦给顾松溪寄去了信,问候了苏悯之的近况,又问了屠成刚此人。
而深夜里,衙门后宅还灯火通明。
屠成刚坐在书桌前,听着衙役一个接一个来报:
“大人,小的查到张彦曾在放榜处张贴画像寻人,说是有位老者被两人害得晕倒在路边无人过问,那两人的画像正是周秉礼和何仁义。”
“大人,小的查到张彦一行人由张家族长带队,其中十几名族人去参加了县试,而那位族长从开考当天便再没回过来福客栈。”
“大人,小的查到张彦一行人近日频繁出入济世医馆,听闻里面有位被送来的老者,昏迷了多日未醒。”
“大人,小的查到张彦今日上午曾去过仁德学堂,据门童所言,张彦当时就问过张家族长之前,而周何两人矢口否认,并邀请张彦入学仁德学堂,三人约在了下午在鸿宾楼详谈。”
“大人,小的查到鸿宾楼小二哥称,张彦一进三楼就让打开了所有的窗户,他们担心张彦被冻到,还特意送来了好几个暖炉子。”
……
屠成刚派出去的衙役,按照他的指示,在张彦近日在县里里的踪迹,陆续报来了张彦做过的事、见过的人、说过的话。
屠成刚压制着心底的翻涌,努力地镇定地坐在书桌前。
耐心地研磨、提笔。
将这一条条一件件,画在纸上。
待所有的人物和脉络捋清,真相也变得清晰而恐怖,打破了他二十多年来的固有印象。
张彦他,他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