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遂后仰,舒服地躺在椅背上:“我为什么要开价?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二手姻道用户了,我们现在的交情已经没有那么深。
“凭什么你说买,我就要卖?”
“你……”郝梦婷气得胸前两个36E一阵起伏,“许遂,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有没有素质?”
许遂撇嘴:“我素质低,总比某些人坏良心强。
“你素质高,篡改公公的体检报告?
“你素质高,谋财害命?
“你素质高,理直气壮地命令别人卖东西?”
郝梦婷委屈地想掉眼泪:“我都解释过了,不想你人财两空?
“你一直抓住不放,有意思吗?”
许遂不紧不慢地道:“吸血婷,别说那些没用的。
“求人,自然要有求人的态度!
“求人却用命令的语气,谁教你的?
“有没有家教?有没有礼貌?有没有诚意?”
郝梦婷憋屈地放软了语气:“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许遂坐直了身体,从手机里翻出一张许丰收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我想先看看你的诚意,对着我爸磕三个响头吧。
“先简单道个歉,其他的条件磕完再说!”
郝梦婷难以置信地看着许遂:“许遂,你王八蛋,你休想!”
许遂语气更加冰冷:“磕不磕随你,如果你们不要这个瓶子,我也想摔一下。
“我当时看着郝聪鸣摔得挺爽的,我也想试试那种一掷千金的感觉。”
郝梦婷眼睛瞪大,身子直摇晃:“你……欺人太甚!”
“姐,姐,姐,稳住,瓶子要紧!”郝聪鸣扶住摇摇欲坠的姐姐,在旁边低声提醒。
郝梦婷无语地看了看弟弟,有点想掐自己人中穴。
她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抚平起伏的胸口。
算了,反正许丰收好歹也算长辈,磕了也没什么。
于是,她咬着牙龈道:“好,我磕!”
许遂闻言,把凳子从饭桌后面拉出来,然后板板整整坐好。
将手机放在自己身前,照片对着郝梦婷:“我好了,你磕吧!”
郝梦婷再次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骚操作?
连许遂这狗东西一起磕?
“许遂,你无耻!”
许遂浑不在意:“不然你怎么磕?我去找个手机支架?不好意思,我家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