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婷想死的心都有了,一狠心,一咬牙,缓缓跪了下去。
这时候,许遂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声道:“慢着!”
郝梦婷跪了一半被叫停,差点一下子一头栽下去,不由得怒火中烧:“许遂,你还想干什么?”
许遂道:“你等下,我把相机拿过来,给你录个像。
“然后放给我爸看,不然你磕了他看不到,不就白磕了吗?”
“啊——”郝梦婷彻底抓狂,他竟然还要录像!
王八蛋,死变态,你不得好死!
但是,对瓶子的渴望终于还是压住了她的怒火和屈辱:“好,你拿,快点!”
很快,许遂从房间里把一台相机拿出来,放在了相机支架上,打开了录像功能。
郝梦婷瞪眼:“你不是说没有手机支架吗?这是什么?”
许遂好像看智障一样看了一眼郝梦婷:“你是不是傻?这是相机支架!”
郝梦婷想吐血,被这王八蛋气糊涂了。
郝梦婷忍着无边的屈辱再次下跪,不料许遂又阻止道:“别急!”
郝梦婷忍无可忍:“你有完没完了?许遂,你如果再这样故意羞辱我,大不了一拍两散!”
许遂摇摇头,认真地道:“这次还真不是。
“我忽然想起来,你现在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弟弟郝聪鸣吗?
“他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独自下跪磕头?
“他不应该和你同甘共苦吗?”
郝梦婷一愣,对呀,我都是为了他呀。
他凭什么轻轻松松地站在一边看戏?
“郝聪鸣,你也过来跪下,我们一起磕!”郝梦婷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什么?”郝聪鸣看了一眼姐姐,又看了一眼许遂,“为什么?”
郝梦婷怒声道:“你说为什么?我今天受到这些羞辱,都是为了你!
“你如果不磕,我也不磕了,反正瓶子也不是我摔的!
“你要凑钱,就去卖你自己的婚房吧!”
郝聪鸣傻眼,这么说,我不磕还不行了?
我刚才是不是应该跑开?不应该围观大姐磕头?
快速衡量了一下利弊,郝聪鸣挪了几步,委委屈屈地跪在了郝梦婷的旁边。
许遂笑道:“这才对嘛,一家人,做什么都要团结,都要整整齐齐。
“下面听我口令——
“一磕头,为这些年未尽儿媳本分道歉!”
“二磕头,为篡改公爹的体检报告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