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阳抬起头。

“因为我答应过我哥哥，要照顾好晓柔。”他缓缓说，“因为我答应过那些牺牲的战友，要替他们看着这个世界变好。因为……”

他顿了顿。

“因为总得有人去做。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而我现在，刚好有能力，刚好在这里。”

王振山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

“这是你父亲留给我的。”他说，“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走上了和他一样的路，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小主，

刘子阳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银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守护不是牺牲，是选择。”

“你父亲和你母亲结婚时，买不起钻戒，就打了这个银的。”王振山说，“他说，守护一个人，一个家，一个国家……本质都一样。都是因为爱，所以选择承担。”

刘子阳拿起戒指。

很轻。

但压在手里，很重。

“发射前，做件该做的事吧。”王振山站起身，“别留下遗憾。”

老人离开了。

刘子阳坐在那里，看着戒指。

倒计时：二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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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次打开。

这次所有人都进来了。

苏婉清、元灵儿、瓦西里上校，还有……视频通讯屏幕亮起。

六块分屏。

左上角是明清月和宋雨霏，在联合国总部的临时会议室。宋雨霏手里握着那枚玉佩。

右上角是唐晓柔，在摩洛哥安全屋，身后站着莎拉和阿列克谢。她面前是一台生命磁场采集设备。

左下角是老鹰，在加勒比海的指挥中心，旁边是李强。

右下角是王振山，在北京的办公室。

中间两块屏幕，一块显示着“盖亚之心”系统的数据流，一块空白。

“生命磁场数据提取完成。”苏婉清操作着电脑，“雨霏，玉佩能量信号。”

宋雨霏将玉佩放在采集器上。

淡绿色的光从玉佩中亮起，被设备捕捉。

“联合国密码复制件传输到位。”明清月说，“开始合成。”

三股数据流在屏幕上交汇。

基因序列、能量频谱、加密代码……交织，重组。

进度条缓慢推进。

倒计时：十八分钟。

“合成完成。”苏婉清说，“完整密码已生成。现在需要植入平台控制系统的接入点……但前提是，我们要能接近平台。”

“我们会做到的。”元灵儿说。

这时，唐晓柔突然开口：“子阳哥，在你们出发前……我有话想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屏幕里，唐晓柔眼睛微红，但微笑着。

“我知道你这次去，可能回不来。”她轻声说，“我也知道劝你别去没用。所以……我想在这里，在大家面前，问你一个问题。”

刘子阳看着她。

“等这一切结束，等世界安全了，你愿意……和我，和婉清姐、灵儿姐、雨霏姐、明姐……我们一起生活吗？”唐晓柔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法律上的那种，是心里的那种。我们是一家人，早就已经是了。”

沉默。

然后，宋雨霏的声音响起：“我同意。”

明清月：“我也同意。”

苏婉清推了推眼镜，脸微红：“……同意。”

元灵儿直接举手：“早就该这样了！”

老鹰在屏幕那头笑了：“这帮丫头……子阳，你表个态？”

刘子阳看着屏幕上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