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爱卿,”皇帝声音冰冷,“这上面说,你崔家从去年开始,就从山东、河北调粮,至今已囤积了五万三千石。而你们家的粮铺,却一粒米都不卖。这是为什么?”
崔琰脸色惨白,扑通跪倒:“陛下,臣冤枉!这是诬陷!沈砚他血口喷人!”
沈砚淡淡道:“崔大人,账册上白纸黑字,每一笔都有据可查。要不要臣当庭念出来?”
崔琰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郑闳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陛下,此事还需详查。沈侯爷手中的证据未必属实,或许是天道盟故意伪造,离间君臣。”
沈砚从怀中取出那块刻着“崔”字的玉佩,呈给皇帝。“陛下,这是臣在天枢殿密室中找到的崔家玉佩。崔家老三崔琰的随身之物。天枢亲口承认,崔家与天道盟勾结,每年拨银两万两资助天道盟。这块玉佩,就是铁证。”
皇帝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脸色越来越沉。他抬起头,看着崔琰,一字一句道:“崔爱卿,这玉佩,是你的吗?”
崔琰瘫软在地,额头触地,浑身颤抖。“陛下......臣......臣......”
皇帝将玉佩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碎成几瓣。“来人!把崔琰拿下,打入天牢,交刑部严审!”
殿前武士上前,将崔琰拖了下去。崔琰挣扎着喊道:“陛下,臣冤枉!沈砚,你不得好死!”
沈砚面无表情,看着崔琰被拖出殿外。
郑闳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话。
皇帝环顾群臣,沉声道:“粮价之事,就依沈卿所奏。开官仓,限粮价,引外粮,严惩囤积者。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彻查崔家与天道盟勾结一案。有敢包庇者,同罪论处。”
群臣跪倒:“陛下英明!”
散朝后,沈砚走出紫宸殿。郑闳从后面追上来,拦住他的去路,咬牙切齿道:“沈砚,你别得意。崔家倒了,还有郑家。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