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的?他会什么?!我就是客套一下,你不要当真啊!
顾寒洲离开后,沈星河伸了个懒腰,又回到卧室,昨天实在是太累了,他要舒舒服服的再睡个回笼觉。
而另一边,顾寒洲坐上车,回忆着从昨晚到今晨与沈星河相处的点点滴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顾寒洲回到公司时,已经完全切换成了那个雷厉风行的顾总。西装革履,面无表情,仿佛昨晚那个笨拙无助的人根本不是他。一上午的时间被各种会议和文件填满,他的大脑高速运转,处理着堆积如山的事务,效率高得惊人。
直到到中午休息时间,顾寒洲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跳出沈星河那张带着点起床气的脸,还有他给自己系领带时,那双微微仰起、映着晨光的清亮眼眸。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聊天列表里跳出几十条未读信息,来自各个部门的汇报、合作公司的邀约、朋友的闲聊……他一条条滑过,视线却直勾勾地盯着沈星河的头像。没有任何新消息的提示。
”怎么没有消息?“他喃喃自语,”难道是还在睡觉?“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又刷新了几次,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这人,睡到现在还没醒?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眉心微蹙,一种莫名的不悦悄然升起。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主动发个消息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顾寒洲抬头一看,不禁愣住了——他的母亲,顾夫人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焦虑和关切。
”妈?你怎么来了?“顾寒洲赶紧站起来,有些惊讶。
顾夫人快步走到儿子面前,目光立即落在了他左臂的纱布上。”寒洲,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昨天一夜未归,现在手臂还包着纱布,出什么事了?“
顾寒洲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思考着说辞:”妈,你别担心,没什么大事。“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昨天路上碰到个小偷,我去抓他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伤了。“
顾夫人狐疑地看着儿子:“怎么伤的?你从小就学格斗,老师都夸你有天赋,怎么还会这么不小心?”
顾寒洲面上不动声色,含糊其辞道:“嗨,一时大意,没防备。”
“你啊!”林宛蓉责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却满是心疼,“还有,昨晚怎么不回家?电话也打不通!”
“手机没电了。”顾寒洲随口编了个理由,“昨晚在沈医生家里住了一夜,他已经帮我处理过伤口了,怕回来太晚惊动您。”
“哪个沈医生?沈星河?“
“是啊,妈,就是他。”顾寒洲微微点头,语气肯定。“给我在医院做手术的沈医生,沈星河。您之前见过,也给小敏做过手术。”他补充道。“医术真的没话说,非常专业,人也很好。”顾寒洲不遗余力地夸赞。
“他昨晚已经给我处理过了。”他一边说,一边抬起缠着纱布的左臂,晃了晃。“现在一点都不疼了,完全没事了,您别再担心了。”
林宛蓉仔细看了看他手臂的纱布,又抬头看看他的脸色。见他确实精神不错,气息也稳,这才放心“那真是万幸,谢天谢地。”
但随即,她的眼神又变得探究起来。但随即,她的眼神又变得探究起来:“等等,你说……你昨晚住在他家里了?”她上下打量着儿子,“寒洲,你不是从小就不习惯和别人同住吗?”
顾寒洲闻言,露出一个略显无奈的表情:“妈,当时情况特殊嘛,手机没电,又受了伤,在他那儿处理完伤口就太晚了,就凑合了一晚。”
他像是想起什么,转移话题道:“妈,您这次过来是有事吗?”
林宛蓉看着儿子坦然的样子,心里的疑虑暂时被压了下去:“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担心你,过来看看。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