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要的是确凿的证据。
“末将明白!”王焕肃然应命。
“另外,”江蓠补充道,“她若有任何打探军情、绘制地图、或是与营外之人接触的迹象,无论证据是否确凿,立即拿下!”
“是!”
“去吧。”江蓠挥了挥手。
王焕躬身退下。
帐内又恢复了寂静。
江蓠独自站在地图前,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帐篷,落在了远处那片简陋的伤兵营区。
是将其当作隐患清除,还是作为奇兵利用?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判断。
与此同时,伤兵营内,苏芷对帅帐中的这番对话一无所知。
她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她的第一次临床实践。
在两名被王焕指派来帮忙辅兵的目光下,她小心翼翼地用煮沸后又晾温的盐水,清洗伤员的伤口,然后用煮沸晒干的干净布条进行包扎。
每一个步骤她都力求规范,她能感受到来自四周的各种目光。
压力巨大,但她别无选择,只能将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最好。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成功。这不仅是为了救那几个被选作试验品的伤员,更是为了救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