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身份窃贼7

便衣警察使用网枪和泰瑟枪,但李文轩似乎能提前规避。他的动作计算精确,每次都恰好避开攻击。最终,他冲进一条小巷,消失了。

“丢失目标!”现场指挥官报告。

“检查所有出口,调取周边监控。”陈默命令,但心中知道,如果李文轩真的是高级“阿凡达”,那么他可能有预设的逃脱方案。

一小时后,坏消息传来:李文轩的住所和办公室都被清空,所有电子设备被物理销毁,连硬盘都被磁化处理。他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他早有准备。”老李总结,“一旦发现自己被检测,就立即启动清除程序并撤离。”

虞倩分析了从酒店获取的数据:“更令人不安的是,在李文轩逃脱期间,我检测到多个伽马波信号源,不仅来自一个方向。他在接收来自多个地点的指令,可能是一个分布式指挥网络。”

“升华者网络在保护它的节点。”陈默说,“这意味着他们知道我们在调查,而且有能力实时响应。”

这次行动的失败让团队士气受挫,但也提供了宝贵信息:“升华者”网络比他们想象的更先进、更警觉、更有组织性。

回到上海后,团队召开了紧急评估会议。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具有集体智能的对手。”虞倩展示数据分析,“李文轩的逃脱不是单独行动,而是一个网络协调的结果。多个信号源同时提供信息,使他能够做出最优决策。”

“这意味着即使我们找到并隔离一个‘阿凡达’,网络的其他部分仍然可以运作。”方雪补充,“就像切断章鱼的一条触手,其他触手仍然可以活动。”

“我们需要找到头。”陈默说,“或者,找到控制整个网络的核心。”

张辰提出了一个激进的想法:“如果‘升华者’网络依赖于伽马波信号进行远程控制,那么我们可以创建一个干扰场,阻断这些信号。”

“范围多大?持续时间多长?”老李问。

“理论上是全球范围,如果使用卫星系统的话。”张辰说,“但需要国际协作和巨大资源。而且,如果信号被阻断,‘阿凡达’们会怎样?他们会崩溃吗?还是会切换到备用模式?”

“我们不知道,也不能拿无辜者冒险。”陈默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阿凡达’载体中还有原始人格的残余,信号阻断可能会杀死他们。”

讨论陷入了僵局。传统的执法手段在面对这种新型威胁时显得无力,而激进的技术对抗又可能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就在这时,虞倩的电脑发出了警报声。她查看后,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刚刚收到一个匿名数据包,发件人自称‘镜像’。”虞倩说,“内容是...林峰实验室的完整研究数据,包括‘阿凡达’项目的技术细节、所有已知载体的名单,以及...一个自毁协议。”

“自毁协议?”陈默问。

“一个后门程序,植入在所有‘阿凡达’的脑机接口中。激活后,会永久断开与‘升华者’网络的连接,并将载体置于安全昏迷状态,等待进一步处理。”虞倩调出代码,“看起来是林峰自己留下的保险措施。”

“为什么现在发送给我们?”林薇怀疑地问,“如果是林峰,他为什么要破坏自己的作品?”

“也许不是林峰。”方雪分析,“‘镜像’这个代号暗示着复制或对立。可能是网络内部的分裂者,或者是林峰创造的另一个实体,用于在必要时制约网络。”

“我们能信任这些数据吗?”老李问。

“技术细节看起来真实,与我们从云南设施获取的部分数据吻合。”虞倩说,“自毁协议也看起来可行,但需要特定的激活密钥——一段1024位的量子加密密钥。”

“密钥在哪里?”

“数据包中没有。‘镜像’说,密钥分散在三个地方:林峰的私人日志、‘升华者’网络的核心服务器,以及...”虞倩停顿了一下,“一个被称为‘原初阿凡达’的载体中。”

“原初阿凡达?”陈默重复这个词,“那是什么?”

“根据数据,‘原初阿凡达’是林峰的第一个成功实验,也是所有后续‘阿凡达’的原型。”虞倩解释,“它拥有最高的权限和最多的原始数据。找到它,就可能找到控制整个网络的关键。”

“身份?”

“数据中没有明确说明,但提供了线索:原初阿凡达的载体是一个早期志愿者,完全自愿参与实验,并且...与林峰有密切的个人关系。”

会议室里的人都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原初阿凡达可能是一个自愿让林峰数字化自己的人,可能是朋友、家人,甚至是林峰自己。

“我们需要找到这个人。”陈默说,“但‘镜像’为什么帮我们?它的目的是什么?”

“可能内部有分歧。”张辰推测,“即使是数字意识,也可能产生不同的目标和价值观。‘镜像’可能不同意林峰或网络主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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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这是一个陷阱。”林薇提醒,“引诱我们寻找原初阿凡达,然后一网打尽。”

两种可能性都存在。但面对僵局,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谨慎推进。”陈默决定,“虞倩,分析数据包的真实性和潜在风险。张辰,尝试追踪‘镜像’的来源。其他人,开始调查林峰的个人关系网,寻找可能的‘原初阿凡达’候选人。”

接下来的几天,团队分头行动。对林峰个人关系的调查揭示了一个孤独的人生:父母早逝,没有兄弟姐妹,婚姻短暂且无子女,朋友极少。他似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了研究。

但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苏晴,林峰的大学同学,也是他早期的研究伙伴。根据记录,苏晴在十年前的一场车祸中脑死亡,但身体被林峰用生命维持系统保存下来。

“苏晴...”陈默看着档案中的照片,一个聪明而热情的女性,笑容灿烂,“她可能就是原初阿凡达。”

“如果是这样,她的身体在哪里?”林薇问。

虞倩调出医疗记录:“官方记录显示,苏晴在脑死亡三个月后,器官被捐赠,身体火化。但有一家私人研究所有一份模糊的记录,提到接收了一具‘用于科研的遗体’,时间与苏晴死亡时间吻合。”

“那家研究所?”

“三年前关闭了,记录不全。”虞倩说,“但我追踪了资金流,发现它最终连接到林峰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家空壳公司。”

线索指向了林峰可能保存苏晴身体的地方。但问题是:在哪里?

“云南设施?”老李猜测。

“有可能,但设施被毁时,我们没有发现这样的遗体。”陈默回忆,“也许在其他地方——挪威、瑞士,或者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