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门窗反锁,死者系中毒身亡,无任何强行闯入痕迹。
陈默盯着死者手边的空白遗书冷笑:“凶手把自己也锁进了密室。”
当所有人纠结于作案手法时,虞倩在死者胃里发现了半枚钥匙——
而那把钥匙,正握在报案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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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静得可怕。
这种静,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万籁俱寂,而是被一种过分沉重的、粘稠的气息压迫后的死寂。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一个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老刑警,此刻站在“鼎峰国际”公寓1608室的客厅中央,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他下意识地想摸烟,手指在裤兜边蹭了蹭,又颓然放下。
太干净了。
不是指卫生,相反,这间装修奢华的公寓略显凌乱,几本金融类的精装书散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一只水晶烟灰缸里堆了小半缸烟蒂。但这种凌乱,是生活化的,自然的。问题在于,作为一起非正常死亡事件的现场,它缺乏那种应有的、暴烈的侵入感。
死者赵铭,男,四十二岁,华融资本的高级合伙人,就俯身趴在客厅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书桌上。侧着的头露出半边青灰色的脸,嘴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绀紫色,嘴角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白色泡沫痕迹。初步判断是中毒身亡。
关键不在于死因,而在于这个“盒子”。
鼎峰国际是高端公寓,门窗质量极佳。发现尸体时,1608室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是从内部用钥匙反锁了两圈的,所有的窗户,包括卧室和客厅的飘窗、卫生间的气窗,也都从内扣死了锁扣。客厅和门廊的监控探头,从昨天傍晚赵铭回家,到今天早上保洁人员用备用钥匙开门前,没有拍到任何人进出。
一个标准的,近乎教科书般的密室。
队长揉了揉眉心,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转向旁边那个从一开始就沉默得如同背景墙的男人。
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