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连环杀手微笑着交出详细自白书,供述了所有犯罪细节。
陈默却当着他的面,将自白书撕成碎片。
“你只是个渴望关注的可怜虫,”他冷冷道,“真凶仍在逍遥法外。”
当夜,又一起命案以完全相同的手法发生。
所有证据竟全部指向已经入狱的“假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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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溺毙。
陈默站在警戒带外围,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渗进黑色夹克的领口,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现场的光被红蓝交替的警灯切割得支离破碎,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明明灭灭。发现尸体的老清洁工还在哆哆嗦嗦地跟民警描述经过,声音断断续续,被雨声和现场的嘈杂搅得模糊。
队长从楼道阴影里钻出来,脸色比这天色还沉,他几步走到陈默身边,递过来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装着个小小的金属物件,在警灯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第六个了。”队长的声音带着一股被烟草灼烧过的沙哑,还有压不住的疲惫,“老地方,标识。”
陈默接过物证袋,指尖隔着塑料薄膜摩挲着那枚金属片。是一个精心打磨过的、旧式铜质齿轮,边缘锐利,中心有个细微的穿孔,似乎原本该系着什么。冰冷,精致,带着工业时代特有的、毫无生气的秩序感。这是“齿轮杀手”的标志,从第一位受害者开始,它就以一种近乎嘲弄的姿态,出现在每一处弃尸现场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