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背靠墙壁,看着眼前这两只护主心切的蠢狗,默默抬手扶正了墨镜,轻啧了一声。
吴家的狗确实不好对付,而且这场面……有点棘手啊。打是不能真打的,毕竟是吴妄的心肝宝贝狗,讲道理?跟狗讲道理?那肯定行不通。
还没等他想出个妥善的办法来,吴妄忽然从卫生间里探出头,看着这一人两狗:“干嘛呢?不许在屋里打架,要是把地板刨坏了,明天都不准吃饭。”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两只大狗,听见主人的声音立马就变了脸,乖巧地蹲在地上,脑袋还歪了歪,小声嚎了一下,声音又软又黏。
吴妄狐疑地看着它们,又瞥了眼靠在墙角、笑着和他飞吻的黑瞎子,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放心地把头缩了回去。
他一进去,两只大狗就变如脸,眼神凶狠地瞪着黑瞎子。
这下黑瞎子可不怕它们了,他直起腰,整了整衣服:“今儿个瞎子心情好,不跟你们俩狗崽子计较。”他从容地穿过两只大狗,在它们的瞪视下,施施然地进了卫生间。
“汪呜——!!!”一声狗吠,道尽不甘。
听见黑瞎子靠近的脚步声,吴妄头也没回地问:“你干什么了,把它们气成这样?”
黑瞎子一脸委屈:“你应该问,它们对我干什么才对。”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了吴妄的腰,将人松松地圈进怀里,脸埋在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但嘴唇刚贴上吴妄的皮肤,他就抬起头。
“不行,我得先洗个嘴。”
他松开吴妄,用手接了点清水,又是漱口又是擦嘴,仔仔细细的,确保没有任何可疑的味道残留,还用沾水的手擦了擦吴妄颈边他刚碰过的地方,势必不让一丝狗味儿插在他们俩中间。
但就在他专心净化自己的几秒钟里,吴妄已经从最初被拥抱的微怔中反应回过了神。等黑瞎子清洗一净,带着重新燃起的热情再次贴过来时,吴妄已经不给他亲近的机会了,手一抬,把手里沾水小了一圈的兔子精准地堵在了黑瞎子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