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毛瞬间取代了预期中的温软,黑瞎子动作一滞,看着贴在自己嘴巴上的兔子,遗憾地摇了摇头,但还是把这只碍事的小可爱接了过去。
“行吧,先伺候这个小祖宗。”
谁让它是吴妄送给他的呢,怎么也是宝贝一个了。
其实宠物兔大多数时间是不需要洗澡的,它们自己会清洁,而且很多兔子怕水,洗澡容易应激。但这只傻兔子已经被四根金柱子含了一身口水,要是不处理,放一晚上铁定要发臭。吴妄没办法,只能用手指沾水一点点给它清洗干净,折腾到现在才算差不多弄完。
也不知道这只兔子是不是天生就缺一根筋,还是这些天在吴家被两只大狗“蹂躏”出了经验,抑或是吴妄的手法实在舒服,它全程异常配合,没表现出任何不适,偶尔还会舔一下吴妄的手,乖巧得很。
黑瞎子拿毛巾给兔子整个包起来,学着吴妄的样子,任劳任怨地给它擦毛。但这兔子好像天生和他不对付,明明刚才在吴妄手里乖得像团棉花,一落到他手里,立马开始左蹬腿、右蹬腿,试图挣脱毛巾的束缚,一刻都不肯消停。
“这兔子成精了吧?”黑瞎子一手按住扑腾的兔子,另一手努力擦拭,有些哭笑不得:“还知道挑人伺候?在你那儿就是乖宝宝,到我这儿就成小霸王了?”
吴妄也有些无奈,伸手把扑腾得快要掉下来的小兔子从黑瞎子手里解救出来,指尖顺着它的毛流轻轻捋了两下:“是不是你下手太重,捏疼它了?”
说来也怪,这兔子一落到他手里,立马就安分了,耷拉着长耳朵,安安静静地趴着,连小爪子都收得好好的,一点不闹人,就是这身乱毛让它看起来有点搞笑。
黑瞎子不信邪,又把兔子从他手里抓起来。
欸,神奇的一幕来了,兔子直接就是一个超级无敌连环霹雳腿,腿腿都踢在黑瞎子的手腕上,暴脾气一览无余。
“嘿,”黑瞎子真是奇了,他把兔子拎起来晃了晃,放到洗手台上,接着抓起吴妄刚刚抱过兔子的手,举到鼻子前面嗅了嗅:“你手上是不是涂迷药了?怎么它一到你手里就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