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兵器改革(2)

“放屁!”闻祁又拍了一下桌子,“老夫行医四十年——”

“是是是,四十年。”南宫澈低头画图,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那你就去呗。反正朕的命就在她手里攥着,你要是不放心,亲自去验验货。”

闻祁被他这副“朕有靠山”的得意嘴脸气得肝疼,但又说不出什么。

他站起来,拎着酒葫芦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瞪着南宫澈。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南宫澈抬头,一脸无辜:“什么故意的?”

“故意跟老夫说这些,让老夫去找她。”

南宫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被看穿的无赖:“老爷子想多了。朕就是随口一说。”

闻祁盯着他看了三秒,哼了一声,推门走了。

脚步声在宫道上渐行渐远,还能听见他嘟囔的声音:“皇后……医术……放屁……老夫倒要看看……”

殿内安静下来。

南宫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嘴角的弧度还没下去。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桌上的图纸,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老爷子去找元沁瑶,会是什么场面?

他想了想,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个老顽固,一个小怪物。

有的看了。

“李福安。”

“奴才在。”

“明天一早,去清宁宫看看。”

“看什么?”

南宫澈拿起笔继续画图,语气轻描淡写:“看热闹。”

李福安嘴角抽了一下,应了一声“是”。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清宁宫的宫门还没开,闻祁就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袍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酒葫芦没带,手里拎着一个药箱。

门口的宫女看见他,吓了一跳:“闻、闻太医——”

“别喊。”闻祁摆摆手,“老夫来见皇后娘娘。”

宫女面露难色:“娘娘还没起……”

“没起就等。”闻祁往门口一站,腰板挺得笔直,“老夫等得起。”

宫女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拦这位活阎王。

闻祁在太医院的资历比在场所有人的年龄加起来都长,连陛下见了他都得叫声老爷子,谁敢拦?

掌事姑姑硬着头皮进去通报。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里面传来元沁瑶的声音,带着起床气的沙哑:“让他进来。”

闻祁拎着药箱大步走进去,一进门就看见元沁瑶坐在桌前,头发随便弄了头型,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但那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话。

安安坐在她旁边,端着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着,好奇地打量鱼哨老爷爷怎么来了。

阿离趴在桌下,耳朵竖着,警惕地盯着他。

“皇后娘娘。”闻祁拱了拱手,不卑不亢。

元沁瑶打量了他一眼:“闻神医?”

“正是老夫。”

“南宫澈让你来的?”

闻祁一愣,随即摇头:“老夫自己来的。听说娘娘医术高明,特来请教。”

元沁瑶眉头一挑:“请教?”

“对。”闻祁把药箱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老夫想看看,能把南宫澈的寒毒压下去七成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元沁瑶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笑容不冷不热,带着点看透不说透的意思。

小主,

“老爷子,你不是来看病的,你是来踢馆的吧?”

闻祁被“踢馆”这个词噎了一下,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他清了清嗓子:“老夫就是好奇。娘娘若是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元沁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腕,“你想看什么?看脉象?看气色?还是看我用的什么方子?”

闻祁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搭上她的脉。

他号了很久。

眉头皱起来,松开,又皱起来。

“娘娘的脉象……”闻祁斟酌着措辞,“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

“说不上来。”闻祁实话实说,“老夫行医四十年,没见过这种脉象。不像是习武之人,也不像是寻常女子……倒像是受过什么大伤,又被什么东西补回来过。”

元沁瑶抽回手腕,没接这个话茬。

“老爷子的医术不错。”她说,“能看出这个,说明是真本事。”

闻祁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不服气。

“娘娘,老夫冒昧问一句——南宫澈的寒毒,你是用什么方子压下去的?”

元沁瑶想了想:“不是什么方子,是几味药配在一起,熬成汤药,内服外敷。”

“什么药?”

“说了你也不知道。”

闻祁被噎住了。

他行医四十年,天底下还有什么药材是他不知道的?

“娘娘但说无妨。”

元沁瑶看着他,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白藜芦醇,辅酶Q10,再加一点二甲双胍。”

闻祁愣住了。

“什么?”

“白藜芦醇。”

闻祁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他一个字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