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的‘铜鼓震’可以试试新效果。”贺兰雪开着玩笑,但眼神里也带着认真,他尝试了几次“飞天反弹”,球在干燥空气中的轨迹确实更飘忽了。
陈海星默默调整着拍线磅数,以适应更快的球速。
训练进行到一半,一行人走进了对面的训练场——正是“北境荆棘”队。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灰色训练服,动作整齐划一,热身时的呼喝声低沉有力,带着一股军人般的纪律感。为首的正是雷烈,他比录像中看起来更加高大冷峻,目光扫过山海队训练场时,没有丝毫停留,仿佛那边空无一人。
然而,这种刻意的无视,反而比直接的挑衅更让人感到压力。
“嘁,装模作样。”巴图小声嘀咕。
“专注。”陆云川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入每个队员耳中。
接下来的训练,山海队明显更加投入,也更加沉默。每个人都试图尽快消化新环境带来的影响,同时也无法完全屏蔽对面传来的、充满压迫感的训练声响。林松阳在一次反手发力时,左肩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动作僵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但一直关注着他的沈昭和陆云川都看在眼里。
沈昭的诊疗室与无声的承诺
晚间,沈昭在临时布置的理疗间里,给所有队员做了赛前最后一次详细检查。轮到林松阳时,她检查得格外仔细。
“肌肉紧张度偏高,关节囊有轻微炎症反应。”沈昭的声音清冷如常,但按在林松阳左肩穴位上的手指力度恰到好处,“明天的比赛,如果出现持续性刺痛或发力受阻,必须立刻停止,示意换人。这不是建议,是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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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松阳抿着唇,没说话。
“听见没有?”沈昭加重了语气,银针在她指间泛着寒光。
“……知道了。”林松阳闷声道。
“外敷药加强,今晚再加一次电疗放松。”沈昭做出决定,不容置疑。
另一边,陆云川则在和苏茉、陈海星进行最后的战术推演。桌面上摊开着“北境荆棘”所有已知比赛的详细数据和分析报告。
“雷烈的正手直线突击是他的主要得分手段,但变线前的准备动作有一个习惯性的重心后移,时间大约是0.2秒。”苏茉指着一段慢放视频,“双打时,他们的二号人物,副队长高峻,擅长在网前进行压迫性站位,但他的左侧移动速度比右侧慢百分之七,可能是因为旧伤。”
陈海星补充:“他们的双打配合,前三次击球套路化严重,倾向于用力量和位置压迫建立优势。但如果我们能扛过前三板,他们的后续衔接会出现模式化的选择,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