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婉宁勉强笑了笑，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一点都没变。”甚至比过去更懂得如何用言语伤人。

“那种人，理她都算浪费时间。”沈砚舟在一旁不屑地撇了撇嘴，“下次再让我看见她，看我怎么怼得她开不了口。”

沈屿推了推眼镜，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以后离他们一家远点就是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走廊的宁静。

“苏伯母，请留步。”

众人回头，只见林薇薇提着火红的裙摆，快步追了上来。她的脸上带着焦急与歉意，额前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薄汗，看起来是真的很急切。

“苏伯母，真是对不起。”林薇薇一上来，就先弯腰致歉，姿态放得极低，“今晚的宴会，本意是想为孩子们做点好事，没想到被一些不懂事的人给搅了，让您和瑶瑶受了委屈，这都是我安排不周的责任。”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将自己与林峰、赵凤阳等人划清了界限，又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显得极有担当。

“林小姐客气了。”苏婉宁的语气温和，但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送送您。”林薇薇立刻跟上他们的脚步，继续找着话题，“苏伯母，我一直都特别崇拜您。我从小也学钢琴，您的每一场音乐会我都会去听。您上次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演奏，简直是天籁之音，我听得都快哭了。”

她的话说得极为恳切，眼神里也充满了崇拜的光芒，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真心实意的小辈在向前辈表达敬意。

苏婉宁只是不咸不淡地应着：“你过奖了。”

她牵着苏瑶的手，继续朝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林薇薇见苏婉宁反应冷淡，又将目标转向了苏瑶。

“瑶瑶，你今天可真厉害。”她赞叹道，“几句话就把那个赵凤阳说得哑口无言，真是给我们女人争光。不像我，遇到那种情况，肯定就只会傻站着了。”

苏瑶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林薇薇绞尽脑汁还想再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时，不远处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