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宗以前叫做木雅宗。”
墨森黑着脸低声道。
“木雅宗,木雅神山,这不是挺好的吗?
是哪个蠢货把这样好听的名字给换了?
难道说是缺什么补什么?还是用一个名字作为找补?”
郁星澜无比郁闷的问道。
好吧,她刚刚的失落彻底的被愤怒所取代。
“封彧的师父,也是汪嶷的父亲。”
言庭聿平静的说道。
“噢,我明白了。”
“小祖宗,你明白什么了?”
言庭聿好笑的问道。
“汪嶷的父亲把位置传给了自己的儿子汪嶷,可他汪嶷与其夫人谢敏只生了汪素娥这个先天不足的病秧子。
可汪嶷的父亲徒弟却有好几个,并且,他徒弟也收了徒弟。
他们害怕汪家的掌门之位会被能干的旁人坐上去,就为汪素娥胡诌了一个福星的身份,让其他的人都继续为汪家的人卖命。
言庭聿,我分析的对不对?”
这样一想,郁星澜就没有那样的沮丧了。就汪素娥那样做派的人都能被称为福星的话,这天道何其不公?
“嗯,你的分析也说得通。
所以,小祖宗,别拿别人的无下限惩罚自己好不好?
你这么点儿年纪,可不能给自己扣上沉重的包袱。
缺德宗做局想要算计你为那个病秧子做垫脚石,他们也没有成功。再说,你那个时候才多大?能够知道什么?
被算计,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没有任何的底线和人性。
莲花坪无辜枉死的人更与你没有关系,你才多大?
能够知道什么?
他们是手无寸铁的凡人,被伤害是设局的人没有人性和底线,是他们的错,是他们滥杀无辜,是他们残暴不堪。
你一直都是最无辜的。
他们的死与你没有半分关系,现在你明白了吗?”
言庭聿一字一句郑重的对着郁星澜说道,他用力的把手放在郁星澜的双肩上,严肃的看着郁星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