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住在那个村子连累了他们?”
“不是,小祖宗,你听我说,你从来都没有连累他们。招来恶蛟肆意逞凶痛下杀手的是封彧的大弟子,她才是该死的刽子手之一。
你仅仅因为生日与那个病秧子相同,这又与你有何相干?
是缺德宗的掌门和封彧他们没有做人的底线,巧取豪夺的算计无辜的你,他们才是罪人。
这样看来,那病秧子不是缺德宗的福星,而是祸星。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她会是缺德宗的祸源。
作为最大的修仙宗门,不悟道修炼,不想着尽力为天下苍生做出一些贡献,却把欺世盗名,下作贪婪给贯彻起来。
这样的宗门是走不远的。
作为修道之人,还是得相信因果法则。”
“言庭聿,我好想哭。”
郁星澜再也忍不住,就这样直愣愣的扑进言庭聿的怀抱里面,泪水决堤而下。
终于给哭出来了。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两月有余了,郁星澜终于哭出来了。
言庭聿抱紧了郁星澜,他只是轻轻的拍着郁星澜的后背,任由她颤抖着小小的身子哭着。
墨森与风晓看到郁星澜哭得撕心裂肺的,也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么点儿年纪的小女孩真是太不容易了些,被人算计到如此的地步,好似什么样的言语都不适合做安慰。
“好了,哭过了就好了。
星澜,仙途漫漫,你得习惯生离死别。
还有,没有什么可以一帆风顺。
修仙得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得经历更多的磨难,只是,历经磨难挫折后,你得守住本心大道。不能失了初心,更不能迷了方向。”
言庭聿轻柔的拍着郁星澜的后背,轻声劝解道。
“言庭聿,我好疼。”
郁星澜抽噎道。
“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言庭聿何尝不知道怀中小孩儿的难受,可是他爱莫能助,只能她自己扛过去。心结,须得自己解开。
如果不解开心结,那么,会是小丫头修行途中的不定时雷点,要是听之任之,到了最后,很容易形成心魔。
心魔一旦形成,那是会非常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