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找到了那根连接远方的咒线。是敌国大巫下的控魂术,通过毒箭反向牵引,一旦爆炸,就能感知到“妖妃动手”的瞬间。
现在线还在,但我已经切断了它的真实反馈。
小主,
我要让它传回去假消息。
我闭眼,用妖力模拟心跳、体温、神识波动。让他看起来仍在受控,实则每一丝反应都被我篡改。等那边收到信号,会以为毒箭成功引爆,妖妃当众杀人,使节惨死。
他们会庆祝。会调动下一步棋。
而我,就在宫里等着。
宫医低声说:“娘娘,他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那就让他睡。”我说,“准备安神汤,每日三碗,不能停。”
宫医应下。
我走出偏殿,回到凤仪殿。案上玉符还在,我拿起笔,重新写密信。这次内容不同了。
“北境驿道有异人入境,身份不明,极可能为敌方策应。令暗哨伪装商队,在三十里外设卡盘查,凡携乐器者,暂扣留。”
写完封入符中,交给门外暗卫。
“亲自送去。”我说,“不得经手他人。”
暗卫领命而去。
我坐下,手撑着额头。烬心火还在跳,提醒我危险没结束。那个第四秀女,不会这么简单就暴露。
她恨我。
可她不知道,我也恨过自己。
恨当年为什么要救人,为什么要卷进这些权谋。可现在我不恨了。因为我明白了,坐在这里的人,必须是我。
只有我能守住这片土地。
窗外天色渐暗,宫灯一盏盏亮起。我抬起手,尾戒幽光一闪。追踪印还在运作,使者的心跳平稳,咒线持续震动。
他们在等消息。
我在等她进门。
偏殿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我站起身,朝那边走去。
推开门,看到使者睁开了眼。他看见我,嘴唇动了动。
“你……没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