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睁睁看着封千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发抖,那颤抖从指尖蔓延到四肢,连肩头都在微微晃动,整个人像是狂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被这极致的痛苦吞噬,晕死过去。
“pong!——”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仿佛在封千岁与扎万的脑海中同时炸开,像是有惊雷劈入颅腔,震得两人脑仁嗡嗡作响,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这无形的巨响震出了涟漪。
封千岁只觉眼前一阵发黑,下意识地收敛起探入扎万意识的精神力,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双腿软得如同踩在云端,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卸了劲。
她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后背险些撞上冰冷的墙壁,千钧一发之际,她狠狠咬向舌尖,尖锐的痛感刺破混沌,让昏沉的大脑清明了一瞬,这才勉强撑着墙壁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指尖抠着墙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而扎万早已扛不住这股冲击,双眼翻起惨白的眼白,身体直挺挺地向后栽倒,重重摔在冰冷的椅背上,彻底昏死过去,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审讯室的门几乎是被撞开的,邱玉荣和汤指挥官心急如焚地闯进来,顾不上审讯椅上昏死过去的扎万,一左一右抢步上前扶住封千岁摇摇欲坠的身体。
紧随其后的,是神色紧张的女同志,还有面色沉凝的傅慎行,几人的脚步声打破了审讯室的死寂。
“千岁丫头!你怎么样?!”邱玉荣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焦灼,大手稳稳托住封千岁的胳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心都揪成了一团。
汤指挥官皱紧眉头,眉心的褶皱深得几乎能夹住蚊子,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急切:“先别管别的了,快让小姑娘下去歇会儿!那毒品的下落急什么,命要紧!”
封千岁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半眯着,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邱玉荣的肩头,呼吸细弱如游丝,仿佛稍不留意就会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这一次的精神力透支,远比以往控制厉长风他们时要猛烈得多,此刻的她,别说抬手,就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寸骨头都透着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