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极轻,不留痕迹。
做完这些,她退回墙角,与阿雪一同离开。
次日清晨,街头药摊照常开张。她刚摆好炉具,便见一名家仆匆匆跑来。
“萧姑娘,赵小姐出事了!”
她抬眼:“怎么了?”
“昨儿穿的新裙子,今早一起身就浑身发痒,手臂和腿上全是红疹,太医看了说是接触性毒疹,得避风静养。”
她点头:“请他开些清热解毒的方子,外敷黄连汁便可。”
那人记下话,转身跑了。
消息很快传开。有人议论:“奇了,这边瘟病好了,那边穿个裙子反倒中毒?”
“听说那裙子是新做的,莫不是布料有问题?”
“可人家萧姑娘给的药,吃了真管用啊。”
到了中午,痊愈的人越来越多。一个曾高喊“克亲”的汉子提着一袋米过来,非要塞给她。
“前几日我说了浑话,对不起。”他说,“这米你收下,算赔罪。”
她摇头:“药是我配的,米是你种的,都来之不易。收回去吧。”
男人没走,把米放在药摊旁的石台上,低头走了。
接连三天,她都在这里施药。重病者她亲自施针,银针刺入穴位,配合药力,退热极快。
第四天,街头已无人高烧。百姓路过药摊,都会停下说句话。
“萧姑娘,我家娃能下地跑了。”
“昨夜梦里还怕,今天一看,全好了。”
“要不是你,我们这条街怕是要空了。”
她依旧站着,手里握着药勺,月白襦裙沾了药渍,也没换。
阿雪蹲在她脚边,耳朵时不时抖一下。
傍晚时分,一辆马车驶近。车帘掀开,露出赵清婉的脸。她戴着幂篱,遮住大半面容,但裸露的手臂仍可见斑驳红痕。
她死死盯着药摊方向。
萧锦宁抬头,与她视线相撞。
赵清婉猛地放下帘子。
马车掉头离去。
人群看见这一幕,低声议论起来。
“那是赵小姐吧?怎么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