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刘婶子就开始坐在家门前哭爹喊娘!
“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生了三个儿子都不孝啊!
老大带着媳妇儿、孙子跑去了外地,好几年都不回家。
老二、老三这也跑啦!
这日子没法过啦,还不如让我死了的好啊!”
听见刘婶子的哭喊,院儿里的邻居也都围过来看热闹。
大伙儿听了一会儿,也就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不免低声议论了起来。
“这老刘天天打孩子,这回愣是把孩子给打跑了。”
“可不是吗?都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我看老刘两口子以后养老的事儿可难办喽!”
“这能怪谁啊!还是他们两口子自己作的?老刘打孩子,刘婶子不拦着也就算了,还在旁边火上浇油。”
“我看刘光天和刘光福跑了也对,反正马上就下乡去了,这个家多待几天少待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伙儿的议论听在了闫解放和阎解旷耳朵里,俩人不约而同的相互看了一眼。
昨天晚上闫解放跟闫解成打了一架,虽然两个人算是平分秋色,但也让闫家正式分成了两派。
闫埠贵、闫大妈、闫解成、闫解娣一派,认为他们的安家费多多少少都要给家里留下一部分。
另外一派自然就是闫解放和阎解旷,他们两个是打死都不愿意交出一分钱。
本来闫解放和阎解旷还为这件事糟心,可现在刘光天和刘光福却给他们打了个样。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不过就一个星期的时间,怎么还不对付过去了?
顷刻之间,闫解放和阎解旷便打定了主意,俩人悄默声的便退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