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快步回家,一人找了个包袱皮,把换洗的衣服找出来打了个包袱。
可就在俩人要出门的时候,却碰见了刚进屋的闫解娣。
闫解娣看着行色匆匆还背着包袱的两个哥哥,不解的问道:“二哥、三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闫解放和阎解旷根本不答话,推开闫解娣便夺门而出。
被推了一下的闫解娣气的直跺脚:“你们要走就走推我干什么啊?”
不过闫解娣马上反应了过来,赶紧追出去看了一眼,却只看见了闫解放和阎解旷冲出院儿门的背影。
这时候闫解娣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着急忙慌的往后院儿跑去。
此时也闫埠贵、闫大妈、闫解成还在后院儿看刘家的笑话,丝毫没意识到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自己家里。
闫解娣跑到了后院儿,没好动静的喊道:“爸、妈、大哥,你们快回家看看吧!二哥、三哥跑了!”
“什么!那两个畜生跑了?”
闫埠贵闻言大惊,转身就往自己家跑,闫大妈和闫解成也跟着回去了。
没多大功夫,前院儿便传来了闫大妈的哭喊声!
“没天理啦!两个不孝子啊!
不就是让你们给家里留点儿钱吗?
怎么就一声不吱的跑啦!
我养这样的儿子有啥用啊!”
听着前院儿和后院儿的哭喊,何雨柱忍不住摇头道:“一个拿儿子当冰猴儿抽,一个算计到了骨子里,还想让儿子孝顺,简直就是做梦。”
在前世的记忆里,刘海忠的大儿子几乎没回来过,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有了房子之后便直接偷偷的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