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Zero呢……”他忍不住问,想起幼驯染。
安倍雪灯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平稳:“波本……现在自身难保。组织不会轻易放过对苏格兰‘同伙’的审查。”
“不过,他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琴酒还需要人手,那位先生也不会轻易放弃已经培养起来的代号成员。”他没有说完。
“而且你放心,zero可比你安全多了。”
“担心你的幼驯染?”安倍雪灯挑了挑眉,“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Hiro。接下来,你得完全听我的安排。毕竟……”
他上下打量了诸伏景光一眼,目光在他湿透的、勾勒出身形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你现在可是我的‘所有物’了,从内到外,都得按我的规矩来。”
第二天晚上,货车在夜色中抵达了一处不起眼的私人仓库。
里面早已准备好了一切:新的护照、机票、现金,甚至还有两套符合新身份气质的便装。安倍雪灯让诸伏景光抓紧时间休息,自己则在外面和司机低声交代着什么。
诸伏景光躺在简易的行军床上,却毫无睡意。
之前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回放,最终定格在安倍雪灯转身时那个恶劣又熟悉的笑容上。
雪灯哥……他真的还活着,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