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四哥他该收拾。”
闫震钧揉了揉鱼宝的头,跟她柔声解释:“鱼宝,你四哥他犯了很大的错,爹不收拾他,他不长教训。”
鱼宝神情很是认真:“爹爹,四哥哥说男人不能说不行。”
闫震钧:“……”看来一根皮带不够。
吃饭的时候,闫鹤林感觉到他爹看他的眼神不对,可他想了半天都没想到他这几天到底又做了什么事惹到他爹了。
他没出门鬼混,在家除了吃饭的时候基本都见不到他爹。
吃饭时候他眼观鼻鼻观心,他爹则满心满眼就只有鱼宝,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其他人,尤其是他。
叮!
脑中突然一亮,闫鹤林想到了下午鱼宝看《金瓶梅》的事。
完蛋了,该不会鱼宝还告诉爹了吧。
闫鹤林抬眼悄悄瞅向闫震钧,就见他爹正瞧着他笑得跟索命的夜叉一样。
手中的筷子被吓得掉在了地上,闫鹤林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完啦完啦完啦,他爹一笑,他是生死难料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
闫鹤林想来想去,觉得唯一能救他的只有鱼宝。
他娘跟大哥他们都别指望,若是让他们知晓他让鱼宝看《金瓶梅》,怕是会联合他爹一起揍他。
“四哥哥,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呀?”
鱼宝注意到闫鹤林煞白的脸色,就要从闫震钧腿上滑下。
闫震钧用胳膊拦住了她:“鱼宝,接着吃你的,你四哥没事,他就是皮痒了,一会儿爹给他松解松解他就好了。”
闫鹤林悬着的心彻底死了,不用有什么侥幸心理了,他爹是真的打算要揍他。
鱼宝歪头看向闫鹤林:“四哥哥,你哪里痒?鱼宝给你抓抓好不好?”
闫鹤林赶紧点头:“好。”
闫震钧冷笑着看向闫鹤林:“小四,你哪里痒?爹给你抓。”
他怎么会不知道闫鹤林在打什么主意。
闫鹤林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爹,不用不用,我不痒,哪儿都不痒。”
“吃饭。”
闫震钧扫视向桌边的所有人,登时全都低下头乖乖吃饭。
吃完饭,闫震钧并没立即收拾闫鹤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