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习悲站在原地,没有去看长姐精彩纷呈的脸色。
原来,她就是谢争啊。
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
季伯节还在旁边小声替谢争解释着什么,冬礼喜则红着脸,又是懊恼又是好奇地询问什么。
冬习悲却感觉她们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对话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着方才谢争说话时的神态。
她的眼睛,很漂亮。
朝阳……
她想起季伯节略显抽象的形容。
是有一点像。
谢争?
冬习悲反复默念这个名字,看向冬礼喜。
有点意思。
突然就,不是很想按照计划走了呢。
——
谢争收敛心神,灵力流转,继续在百闻图上勾勒出方才探查过的区域地形与灵气流向。
谢争就这么在大大的雪地里记呀记呀记,记了三天有余。
腰间令牌突然一闪,谢争勾起,感应到是同队弟子传来的方位确认信号,便也催动灵力回应。
正凝神间,前方不远处的雪地突然无声无息地塌陷下去一小块,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混合着陈腐与腥膻的异味隐隐飘出。
咦……还好没在走到上面的时候塌陷。
谢争一停,神识向洞内探去。
洞口初时狭窄,向下延伸数丈后豁然开朗,似乎是一个不小的地下空间。
更让她在意的是,洞内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啜泣声,像是个孩子。
这冰天雪地,怎会有孩童?
她心中警惕,却还是向洞口走去。
就在她靠近洞口,俯身向内查探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只覆盖着冰蓝色鳞片的爪子,从洞内阴影中探出,直抓向她的面门!
谢争反应极快,腰身后折,险险避开这一抓,同时脚下发力,向后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