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看起来很没有气势啊喂!
谢争胡乱的抹去泪,心头那股酸涩的恶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汹涌。
她讨厌时知淞看到她这副样子。
“我感觉到了。”时知淞的声音低哑。
谢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在回答之前的问题。
“我只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语,最终却还是只能给出那个苍白而直白的答案,“感觉到了。”
时知淞道:“至于阵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布下的阵法我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入,但我没有说谎。”
谢争不知道作何反应。
“你……”
谢争憋了半天,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先走,我现在状态很不好,等会儿给你骂的狐狸毛掉光变成秃狐狸。”
“不。”时知淞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谢争于是又有点生气了。
于情,她和时知淞结了同尘契,于理,她是时知淞的师尊。
她凭什么不听她的话。
“你不能这样……”
谢争想说什么,一阵剧烈的眩晕却忽然袭来,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这次,时知淞稳稳地接住了她。
没有给她任何挣扎或拒绝的机会,时知淞打横将她抱起。
“时知淞……放我下来!”
谢争徒劳地挣动了一下。
时知淞垂眸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让谢争无所适从的专注和痛色。
“别动。”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便抱着她,一步步踏出寒潭区域,走向密室中相对干燥平整的一角。
她灵力一动,地上出现一个洁白的绒毯和一堆品质上好的灵石。
灵石破碎,精纯的灵气弥漫而出。
时知淞将她轻轻放在绒毯上,自己也随之跪坐下来。
她取出质地柔软的内衫,看向谢争:“是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谢争与她对视片刻,败下阵来,咬着牙,忍着周身无处不在的酸痛和虚弱,面对着时知淞,慢慢脱下湿透的内衫。
她耳根上漫起一层薄薄的红,兀自撑着气势:“你看就看,不许碰我。”
时知淞皱眉。
她的形象,在谢争那里,就这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