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淞克制的喝着酒,她目光飘到谢争身上,看着她东边说说西边谈谈。
她是真不会喝除了一杯倒以外的酒,没几下便觉得醉意沉沉的裹上来。
谢争酒量颇好,就是喝一杯倒一杯倒,此时场上那些酒还不够她看的,她便当白水似的喝。
“相文风呢?”谢争咕噜咕噜灌下一杯果酒,环顾四周,忽然问道,“她来吗?”
“我让人去思过崖请了。”风许榭道,“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便自小径缓缓走来。
正是相文风与灼音。
相文风换下了那身属于使徒的装束,穿了一身月白常服,洗去了刻意伪装的阴沉,面容清秀却带着些沉寂。
灼音跟在她身侧,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只是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别的什么。
两人走到篝火边,停了下来。
相文风的目光扫过众人,在谢争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来了就坐下。”
谢争指了指身边空出的位置,“酒管够,肉管饱。”
灼音倒是自在,拉着相文风坐下,自己先拿了一串烤肉:“哎呀,可算赶上了……我的天……这么好吃……”
相文风沉默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辛辣过后是回甘。
就像她此刻的心绪,复杂难言,却又隐约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温暖。
“思过崖清静吗?”谢争问她。
相文风点点头:“很清静。适合……想清楚一些事。”
她硬邦邦的挤出一句,看上去不情不愿:“……师尊,对不起。”
她小声的,补了后面那句。
“……谢谢你。”
“想清楚就好。”谢争知道她别扭的性子,道,“你总能找到你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
相文风“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东西,听着周围的谈笑,松弛下来。
话出口了,为什么莫名还是有些酸呢。
相文风抿了口酒。
谢争正开心呢,感觉一道目光落到她身上,柔情似水。
她一看,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