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每天还得来四合院寻宝。

不仅不能逃,反而得和秦淮茹拉近关系。

……

思前想后,陆杨终于想到一个妙计——先发制人,反咬一口。

他轻轻挪开秦淮茹的腿,开始伪造现场。

从柜子上取来一根纳鞋底的布条,打了个活结。

双手伸进绳套,用牙咬紧。

绑好手后,又将一条毛巾塞进自己嘴里。

忙完这些,陆杨额头已布满汗珠。

必须抓紧时间,万一贾东旭提前回来,一切就完了。

想到这儿,他不再迟疑。

对准秦淮茹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同时发出“呜呜”的声响。

秦淮茹吃痛,猛地坐起身。

“呀!”

看到被堵嘴、绑手、光着上身的陆杨,她吓了一跳。

“小表舅,你这是怎么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慌忙扯出他嘴里的毛巾。

“呜呜……秦淮茹!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我看错你了!”

陆杨满脸悲愤地喊道。

“天哪!我怎么可能绑你?”

“昨晚喝太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秦淮茹心绪纷乱,脑中一片空白。

“就算喝醉也不能这样对我!快松开!”

陆杨将捆住的双手伸到秦淮茹面前。

..........

“真的不是我做的!”

“昨晚完全断片了!”

秦淮茹颤抖着解绳子,声音带着哭腔。

当她发现两人衣衫不整时,

顿时明白昨夜出了大事。

“还装糊涂!这屋里除了你还有谁?”

“趁我醉酒就......”

“我要去秦家屯找你父母评理!”

陆杨抹着眼泪喊道。

“千万别!我真不是有意的。”

“这肯定是个误会!”

“小表舅,求你别去秦家屯!”

“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

“我求你了!”

听到要找父母,秦淮茹吓得跪在炕上。

.........

若让村里人知道这事,

她秦淮茹今后还怎么做人?

要知道,她可是全族的骄傲。

村里姐妹都羡慕她能嫁进城里。

正因如此,嫁到贾家后,

即便吃尽苦头她也从未离开。

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淮茹已记不真切。

只模糊记得似乎真与陆杨越了界。

真是造孽啊!

小表舅才多大年纪,

自己竟对他......

实在太不应该了。

这下糟了,他脸色阴沉得吓人,该如何是好?

赶紧把衣裳穿好!

秦淮茹,你们城里姑娘都爱这么闹腾是吧?

陆杨的唇边掠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招果然奏效,真把她给镇住了。

表舅我真知错了!

往后绝对不敢了!

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回成吗?

秦淮茹红着眼眶,颤抖着系上衣扣。

唉!虽说咱们是拐着弯的远亲,可......

这要传出去,往后还怎么做人?

陆杨重重叹气,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您说得在理,所以这事儿......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秦淮茹整好衣衫,战战兢兢立在炕沿,生怕再触怒陆杨。

还愣着干啥?赶紧拾掇!

天都要亮了,等你男人回来就全完了!

陆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我这就收拾!

秦淮茹慌忙行动起来。

她利落地叠好被褥,拿着炕帚细细清扫。

又往地上洒了水,把砖地擦得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