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收拾停当,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两人对坐屋内,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小表舅,我真是没脸见您了!

这会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仍不敢相信,自己醉酒后竟做出这等荒唐事。

方才我话说重了些。

说到底,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这个当表舅的也没把持住。要不单凭你,也成不了事。

陆杨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七点。

危机终于过去了。

看秦淮茹的反应,她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

既然如此,【毛毛虫**】也不必再给她吃了。

........

“不,这事跟您没关系。”

“都怨我,是我喝多了!”

“小表舅,要不您现在就走?反正贾东旭没见过您。”

“我就告诉他,您嫌家里太脏,昨晚没留下!”

秦淮茹忧心忡忡,生怕陆杨和贾东旭碰面。

万一说错话,一切就全完了。

“我一个乡下人,嫌弃城里脏?这话谁信?”

“现在走反而更可疑。”

“再说了,咱们这么有缘,以后还能不见面?”

危机解除,陆杨心情轻松不少。

........

“您说得对,是我想得太简单。”

“我就是怕出岔子。”

小主,

“您不知道,贾东旭心眼特别小。”

“还有我那婆婆,更难缠!”

“要是被他们发现,我这辈子就毁了!”

秦淮茹攥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

陆杨虽然不计较,可贾东旭和贾张氏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能出什么岔子?咱们串好词不就行了?”

“昨晚喝完酒,我就醉得不省人事。”

“一觉睡到天亮,什么都没发生!”

“这5毛钱你拿着。”

“要是你男人起疑,就把钱给他看。”

“我保证他立马闭嘴!”

陆杨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

这钱我真不能要。

实在过意不去。

秦淮茹心里惦记着那五角钱,却还是硬生生把钱推了回去。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要是不收,反倒显得心里有鬼。

等你家那位问起来,怎么交代?

快把钱收好!

我还得在你家住几天呢!

咱们是亲戚,没人会说闲话的!

陆杨说完就躺在外屋的小床上。

谢谢表舅!

那我就不推辞了!

糟了,东旭回来了,这可咋办?

秦淮茹从窗户看见贾东旭正和前院三大爷闲聊。

别慌,该干嘛干嘛。

我睡了!

陆杨翻个身装睡。

......

三大爷家门口。

贾东旭拎着油条和豆腐脑,正跟阎埠贵炫耀。

东旭,你家这伙食够阔气的!

油条都成捆买!

阎埠贵边擦自行车边羡慕地说。

三大爷擦车专挑上下班人多的时候。

用他的话说,没人看见等于白擦。

挣钱不就是花的嘛!

豆腐脑配油条,绝了!

贾东旭举着早点乐呵呵地说。

那年头,这算是顶好的早餐了。

不对啊东旭,你妈不是回老家了?

你小子趁老太太不在开小灶呢?

阎埠贵对四合院里的动静了如指掌。

贾张氏回乡不过几日。

贾东旭竟买油条当早餐,若被贾张氏知晓,怕是要气得不轻。

“三大爷,您误会了,是我老舅来了,特意给他买的。”

贾东旭笑着解释完,便快步往家走去。

……

“媳妇,我回来了!”

贾东旭到家时,看见秦淮茹正在门口喂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