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好跟人家婆婆挤一屋吧?”

“能不能让我在你宿舍将就一晚?”

“我保证规规矩矩的。”

陆杨竖起四根手指赌咒。

“可我那是医务室宿舍啊!”

“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丁秋楠顿时犯了难。

没料到他竟落得无处落脚。

总不能看着他流落街头。

但若被人撞见他在自己屋里过夜——

医务室明令禁止外人留宿,家属都不行,

更别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到时候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况且......谁知道他睡相老不老实?

丁秋楠想到某些可能,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

红星四合院,贾家门前。

秦淮茹一边给兔子喂食,一边频频望向院门方向。

天色已晚,小表舅怎么还不回来?

她心中忐忑不安。

昨日小表舅让她去做节育手术,今日手术完成,人却不见踪影。

糟了!莫非表舅听说婆婆回来,就不愿住在这里了?

陆杨曾明确表示不愿与贾张氏同住。

若真如此,事情就棘手了。

家里的白面怎么都没了?

贾张氏提着空面袋,面色阴沉地质问。

本来就不多,剩下的做了韭菜盒子!

秦淮茹心烦意乱。

小表舅去向未明,婆婆却处处刁难。

不是说盐少了,就是抱怨酱油不够。

难道她不在家时,家里人就不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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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勤快!

专门做给你表舅的吧?我和棒梗在家时可没这待遇!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儿媳。

方才清点厨房存货,发现粮食几乎见底。

幸亏提前回来,否则连腌菜缸里的咸菜都要被吃光。

.....

等你表舅回来,告诉他住宿费涨到八毛!

别忘了我们管他两顿饭!

年轻力壮吃得又多,还专挑细粮,晚上还要喝酒,五毛钱根本亏本!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说道。

秦淮茹原以为她表舅是乡下人,肯定顿顿啃窝头。

谁知这位表舅倒挺讲究。

早点得去街上买现成的,晚饭还得配酒配菜。

这不是存心折腾人吗?

一天八毛?

您可真敢要价。

一个月下来二十四块,比您儿子挣得还多!

秦淮茹对婆婆实在没辙。

怪不得连三大爷都不敢招惹她。

他不是能报销吗?

要不能报销,连五毛钱他都舍不得掏。

你俩是亲戚,好好跟他掰扯清楚!

回头账面上记八毛,暗地里退他一毛!

这样两家都沾光!

贾张氏凑近儿媳压低声音。

您胆子真大,这可是造假账!

要被抓到得蹲大牢的!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婆婆一眼。

摊上这么个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那就一天七毛!

告诉你表舅,少于这个数让他住招待所去!

贾张氏抖了抖手里的布袋子。

成,您要不怕表舅搬走,我这就去说!

秦淮茹把槐树叶子扔进兔笼,扭头进屋。

哼,不住这儿就得住招待所,花销更大!

其实贾张氏心里底线是六毛。

再从伙食费里克扣些。

这么算下来,每天至少能赚三毛多。

要不了多久,镶牙的钱就能攒够。

...........

三大爷家。

桂枝,把西南角那间偏房拾掇出来。

我准备租出去。

阎埠贵举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缺了门牙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