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在红叶斋重金购得密卷,确有此载。”

“岳不群倒是因祸得福,若能晋阶天象,断根之痛也算值当。”

“天象之境何其难得,此人倒是机缘深厚。”

“只是那岳不群素有君子之名,怎会行此龌龊之事?颜面尽丧啊!”

“呵,与通天修为相较,脸面算得什么?”

......

有人翘首以盼,有人热议前文。

红叶斋乃江湖中兜售消息的秘所。

传言只要银钱足够,世间秘辛皆可购得。

此话虽显夸大,但寻常隐秘确有所售。

厅堂角落处。

一老一少衣衫褴褛,正互相抱怨着等候林添现身。

“这位林先生好大的排场,迟迟不露面?”

“ ** ,晨食未饱,等得老子饥肠辘辘。”

徐烽年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把老黄挤到一边。

还饿?早上那只鸡大半都进了你肚子。

老黄无奈地看着他。

别人早饭吃豆浆油条。

他俩倒好,啃了整只烧鸡。

鸡是从天下第一楼厨房弄来的。

用秘籍撕下的几页换的。

虽然伙计并不知情。

你好意思说?我就啃了两条鸡腿!

徐烽年越想越气。

老黄那口破牙看着都快掉了。

啃起鸡来却快得很。

一整只鸡转眼就没了影。

公子快看!

老黄突然压低声音,指向二楼。

两道身影正从楼梯下来。

好家伙,果然是人形凶器。

徐烽年猛地扭头。

直接无视了林添,直勾勾盯着鱼玄机。

虽然换了常服戴着面纱。

但那傲人身段根本藏不住。

每下一级台阶,胸前就是一阵波涛汹涌。

胸大屁股圆,肯定能生儿子。

老黄咂着嘴点评道。

你个老不羞懂什么?

徐烽年斜眼看他。

这老东西牙都快掉光了。

怎么还对女人这么来劲?

“鱼花魁。”

“果然,奶甲已经跟随林公子了。”

“林公子真是好福气。”

“这样也好,有奶甲照料,林公子就能专心说书了。”

“林公子,快开始吧。”

“那辟邪剑法究竟是如何被岳不群得到的?”

“是啊,辟邪剑法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

一些人盯着鱼玄机看个不停。

更多人则望向林添。

催促他赶快开讲。

林添微微一笑,向众人拱手致意,随后落座。

鱼玄机立刻上前,接过店小二备好的茶水,为林添斟满。

“诸位,久等了。”

林添轻啜一口茶润喉。

“上回说到。”

“这辟邪剑法本是林家后人林平之所有,修炼此剑法需付出代价。”

“但林平之家破人亡,背负深仇大恨。”

“热血男儿,岂会在意这点牺牲。”

“林平之未练此功,实因不知剑法所在。”

“其父仅留下祖上几句隐语。”

“暗藏剑法下落。”

“林平之年少无知,不解其中玄机。”

“偶遇岳不群时,不慎提及家传剑法之事。”

“岳不群见多识广,深知江湖秘闻。”

“得知林平之先祖身份后,便收他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