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借相助之名,套出那几句隐语。”

······

“公子,岳不群素有君子之名,怎会如此行事?”

真的吗?岳不群可是武林名宿,怎会如此不堪?

他那君子剑的称号莫非是虚名?

为了武功竟能舍弃一切?

······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皆露疑色。

岳不群在江湖中素有君子剑美誉,声名远播。

寻常人怎会料到,这位号称君子的人物,竟会做出窃取他人祖传武学之事。

诸位,利字当头。

对习武之人而言,辟邪剑谱这等绝世武功,谁不动心?

若非顶着君子剑的名号,林平之又怎会轻易将家传秘密相告?

林平之与诸位一般,都当岳不群是正人君子。

可惜,他与你们都看走了眼。

岳不群分明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林添轻笑着解释道。

竟有人能伪装至此?

岳不群当真深谋远虑。

不入朝为官真是屈才了。

这般城府,着实惊人。

若非公子今日揭穿,不知还有多少人要受其蒙蔽。

公子所言极是,若真是侠义之士,又怎会去练那自宫才能修习的剑法。

······

台下众人纷纷应和。

林添的说辞合情合理。

真正的侠客,岂会为武功甘愿自残身躯。

姐姐,岳不群真如林添所说那般虚伪吗?

角落处,怜星蹙眉问道。

对困守金刚境多年的掌门而言,若怀有称雄武林之志,只要代价尚可承受,必会修炼。

岳不群不过金刚境修为,却能博得君子剑美名。

“他本就存心经营自己的名声,修习辟邪剑法也在情理之中。”

小主,

邀月神情淡然,对此毫不意外。

江湖之大,无奇不有。

明面上道貌岸然,暗地里行龌龊之事者比比皆是。

有人藏得深,未被察觉;

有人则败露行迹,无所遁形。

“这位林公子知晓的可真不少。”

“寻常说书人可没这般见识。”

另一边,徐烽年饶有兴致地望着林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嗯,确实不小。”

老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道。

“什么不小?”

“你这老家伙在胡扯什么?”

“我说的是林添,你又在想些什么?”

徐烽年扭头瞪了老黄一眼,满脸无奈。

“我说的也是他。”

老黄轻咳两声,故作正经地指了指林添。

徐烽年嗤笑一声。

老黄也就嘴上逞能,真让他行动,怕是没那个胆量。

······

“公子,这辟邪剑法究竟有何玄妙,竟如此厉害?”

“是啊,岳不群苦修多年不过金刚境,练了辟邪剑法后竟直入指玄!”

“虽说修炼条件苛刻,但这进境之快确实惊人。”

“公子,快讲讲这剑法的来历吧!”

“那太监若练此功,岂非天下无敌?”

“没错,太监本就无需自宫,岂不是天造地设?”

“这武功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

······

话音未落,众人已迫不及待望向林添,等待他揭晓辟邪剑法的渊源。

如此高深的武学,此前竟未在武林中流传。

确实出人意料。

依照辟邪剑谱的修习要求,众人不约而同想到一类最适合修习此功之人——

阉人。

当今天下,诸国并立。

每位 ** 身侧,皆有净身之人随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