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万金之躯,坐不垂堂!何况您……”王允急忙出声,意有所指地看向吕布那“病弱”的身躯。
吕布摆了摆手,脸上竟浮现出一丝与他“病容”极不相符的、带着铁血意味的决然:“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已……蛰伏已久,世人或忘戟锋之利矣。”
他转向御座,拱手,声音沉凝如铁:“陛下,太后,臣请亲赴虎牢关,迎战曹贼!不破此獠,臣,无颜回见陛下与太后!”
刘辩看着吕布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如同即将出鞘神兵般的寒光,只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猛地站起,声音虽稚嫩却带着决断:“准奏!朕与母后,在洛阳静候太傅凯旋!”
何太后唇瓣微动,最终只是深深看了吕布一眼,沉静颔首,一切担忧与未尽之语,皆藏于那母仪天下的威仪之下。
决策既定,洛阳这台战争机器轰然加速。
太傅府内,厚重的裘袍被弃于一旁。玄色兽面吞头连环铠披挂上身,猩红百花战袍迎风而动,那柄沉寂已久的方天画戟再次被他握在手中。当他踏出府门时,那个病恹恹的太傅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气吞万里、锋芒逼人的天下第一猛将——吕布,吕奉先!
一名亲卫牵来一匹神骏非凡的坐骑。此马通体毛色如烈焰,唯有四蹄雪白,肩高体壮,神采飞扬,乃是吕布掌控司隶后,从西凉战马中精心挑选、亲自驯化的良驹,名为 “火焰驹” ,虽非赤兔,亦是世间罕有的宝马,足以承载他的武勇。
“传令!张辽所部,继续袭扰,断敌粮道,伺机策应!”
“高顺!函谷关交由你,西线安危,系于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