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凭什么?她是老子花了二百二十块钱、五十斤全国粮票,正大光明买回来的儿媳妇!”
“你们当时可是答应了,现在想反悔?晚了!”
“你胡说!那钱是...”
孙承祚刚想争辩,却被王秋彤更凄厉的哭喊打断。
“承祚哥!快!快把链子弄开!带我走!”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王秋彤死死抓住孙承祚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梁屠夫嗤笑一声,对旁边的傻儿子使了个眼色。
“儿子,你媳妇不老实,看来是欠收拾了。”
“还有这个瘸子,想抢你媳妇,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傻儿子虽然痴傻,但对“抢媳妇”这三个字似乎格外敏感。
他嗷嗷叫了一声,瞪着浑浊的眼睛,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朝着孙承祚就冲了过去。
孙承祚猝不及防,被傻儿子一头撞在腰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摔去,手中的拐杖也飞了出去。
“啊!”
孙承祚发出一声惨叫,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伤腿先着地,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腿上刚刚愈合一些的伤口瞬间崩裂,鲜血迅速浸透了裤管。
傻儿子还不罢休,骑坐在孙承祚身上,抡起拳头就朝着他头上胡乱砸去。
那拳头虽然没什么章法,但势大力沉,每一拳都结结实实。
“噗…别打了!啊!救命!”
孙承祚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缩起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旧伤新痛交织,让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打死。
王秋彤看着眼前这一幕,吓得连哭喊都忘了,只是瑟瑟发抖地蜷缩在门边,铁链哗哗作响。
梁屠夫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充满了嘲弄:
“啧啧,就你这副熊样,还想来老子这里要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个瘸子,一个破鞋,还真是天生一对!”
孙承祚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鼻溢血,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
傻儿子打累了,才从他身上爬起来,嘿嘿傻笑着又跑回王秋彤身边,用力扯了扯她脖子上的铁链。
剧痛让孙承祚几乎疯狂,他挣扎着抬起头,满脸血污,眼神怨毒地瞪着梁屠夫,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