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站在办公室,满脸痛苦和绝望。
“我算什么军人?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
“砚辞!”
顾镇国厉声打断他的自怨自艾。
“晚晚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弱女子,她是一个战士,一个和你一样的战士。”
“她用她的方式扞卫了这个国家,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而不是自责!”
父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顾砚辞的头上,让顾砚辞稍微恢复了冷静。
“我明白了,爸。”
顾砚辞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我会做好交接,等您的安排。”
“爸,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顾镇国顿了顿,补充道:
“砚辞,记住,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挺住。”
“你是顾家的儿子,是军人,不能垮。”
顾砚辞没有回答,只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顾镇国坐回椅子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他接起来,是陈大海。
“首长,下游又发现了一些线索...”
......
一天后。
祁连山,虎跳峡。
两天两夜,近六十个小时的连续搜索,核心区域全部排查完毕,扩展区域完成百分之八十。
一无所获。
梁晚晚就像被河水彻底吞噬,没有尸体,没有衣物,没有随身物品。
各搜索队队长陆续返回,个个面色疲惫,眼神灰败。
他们不敢看陈大海的眼睛,更不敢看角落里叶知秋那双空洞的眼睛。
“报告...西岸下游十八公里完成搜索...无发现。”
“报告...东岸上游十七公里完成搜索...无发现。”
“报告...河面冰层探查完成...无异常。”
“报告...”
一条条汇报,像一盆盆冰水,浇灭了最后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