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两本书,加上之前的课程录像,已经为全球对这个领域感兴趣的学生和学者提供了完美的入门和进阶指南。真正有志于此的人,完全可以通过自学和参与研讨来深入。”
田罡叹了口气,虽然遗憾,但也表示理解:“明白了,是这个道理。你能把那门课开到那种程度,已经是给学校、给学界留下了一座宝库了。那本书,还有课程录像,确实足够后来者学习研究很久了。”
李宸笑着说:“谢谢老师理解,以后有机会我也可以开一些不定期的讲座,和学院的老师同学们交流,不过系统的学期课程确实没有必要。”
“这样也好,”田罡重新打起精神,“那这事我就这么回复教务处了,你们继续聊。”
他知道李宸和陶哲瑄的时间宝贵,便不再打扰,起身告辞。
田罡离开后,陶哲瑄望着关上的门,脸上露出感慨的笑容:“田院长真是......太负责了。一门课能让他这样惦记,看来这金字招牌的分量不轻啊。”
他转过头,有些自嘲地说:“不过说真的,因为要过来做研究,我自己在UCLA的课都找别的教授帮忙上课了。有时候也觉得挺对不起那些选我课的学生。”
李宸重新拿起笔,安慰道:“研究和教学本身就是两种不同维度的工作,也各有各的价值。老师他们坚守在教学一线,把体系化的知识一代代传下去,这当然很重要。
不过我们这个研究,如果真的做出来,哪怕只是推动一小步,可能对整个数学,甚至物理的影响,都比教会几百个学生解某种特定类型的方程要大得多。”
陶哲瑄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对,是这样的!这就是我果断来华夏的原因,上课很多人都能上,但是做研究不一样。”
他收拾好心情,继续和李宸讨论起他的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