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收藏禁书秘典之所?”谢景行试探道。
“禁书?秘典?”老者嗤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历代帝王和那些所谓正道容不下、却又舍不得彻底毁去的‘真相’与‘力量’罢了。宇文拓的《幽寰秘典》残卷、苗疆失传的《蛊神经》、先秦练气士的《尸解注》……乃至你们秦家那本被焚毁大半的《兵机百战图》,这里,都有抄本。”
三人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此地所藏,竟可怕至此!
“那前辈在此……”沈静秋忍不住轻声问道。
“守着。”老者语气平淡,却重如山岳,“守着这些不该现世的东西,也守着……通往真正‘观星阁’的路。”
真正的观星阁?难道皇家禁苑里那座,竟是假的?
老者似乎看穿他们的疑惑,淡淡道:“世人皆知观星阁可观星象,定历法,却不知其最初建造之本意,乃是为了镇压京师龙脉,监控天下气运流转。宇文拓当年便是利用此阁,行那窃国运、炼邪蛊的勾当。后来前朝覆灭,新朝建立,那位陛下……”他指了指头顶,意指当今皇帝,“恐重蹈覆辙,便请高人布阵,封了真正的核心,只留个空壳子在上面掩人耳目。”
他目光转向秦铮:“而你秦家,世代忠烈,守护的从来不只是疆土,更是这山河气运不至崩坏的最后一道防线。只可惜……唉……”他未尽之语,充满了无尽的惋惜。
秦铮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家族覆灭的惨剧、多年的隐忍逃亡、肩头那沉甸甸的重担,似乎在此刻找到了某种支点。
“前辈,那玉玺……”
“玉玺不过是钥匙,或者说……是诱饵。”老者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宇文拓故意留下它,就是要让后世之人为此争夺不休,从而再次搅乱气运,方便他那不知藏在何处的后手卷土重来。曹敬忠、林文正之流,不过都是被欲望驱使的蠢棋,真正的对弈者,还在更深沉的暗处。”
他看向秦铮,语气凝重:“小子,你体内的邪气虽暂时压制,但根源未除。玉玺与你的血脉产生了联系,它在你体内留了‘锚’,无论玉玺在谁手中,你都可能随时被其影响甚至控制。要想彻底解脱,唯有找到真正的观星阁核心,利用那里的‘浑天仪’和‘镇龙钉’,斩断这联系,甚至……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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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想要进入真正的核心,”老者指了指秦铮手中的玄黑色铁牌和地图,“需要三把钥匙:你手中的‘影钥’,皇室掌握的‘星钥’,以及……早已失落的‘血钥’。”
血钥?沈静秋心中莫名一跳。
“血钥……何在?”秦铮追问。
老者却摇了摇头:“不知。传闻‘血钥’并非死物,而是一种特殊的……血脉传承。宇文拓当年似乎成功过,但随之而来的反噬也加速了他的灭亡。那之后,‘血钥’便成了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