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他声音沙哑干涩。
“要你命的人。”秦铮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但如果你肯回答我的问题,或许可以死得痛快些。”
斗篷人瑟缩了一下,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杀意和冰冷,绝非虚言恫吓。
“你……想问什么?”
“你们寻找的血钥,究竟是什么?那个玉璜有何用处?” “血祭之法从何而来?目的除了开启所谓‘圣门’,还有什么?” “曹林和安国公,究竟想做什么?” “最后那群黑衣人,是什么来历?为首的女子是谁?”
秦铮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如同冰冷的刀子,直刺核心。
斗篷人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但看着秦铮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以及谢景行手中寒光闪闪的银针,最终恐惧压倒了一切。
“我……我说……”他喘息着,“那血钥……据古老记载,是前朝国师用以平衡传国玉玺邪力的关键之物……本身也蕴含奇异力量,能感应龙气,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玉玺……” “血祭之法……是……是主公从一处前朝秘墓中所得的古卷记载……旨在汇聚阴煞星力,强行冲开……冲开一条连接地脉阴眼的通道,据说那通道能直抵……直抵蕴养玉玺邪力的核心……借此既可彻底掌控邪力,也能……也能断绝紫微龙气……” “曹公和国公……想……想掌控玉玺,挟持天子,甚至……取而代之……” “至于那些黑衣人……我……我也不知具体来历……只隐约听说,主公似乎也一直在追查另一股暗中觊觎玉玺的势力,似乎……与前朝遗族有关……那女子……从未见过……”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信息支离破碎,却已足够惊心动魄!不仅证实了血钥的作用,更揭示了曹林党羽更大的野心——他们竟想主动掌控并利用玉玺的邪力!
而另一股势力,竟可能与前朝遗族有关?那蒙面女子……
秦铮又逼问了几句关于血祭细节和曹林后续计划的问题,但这斗篷人似乎所知有限,或者说,伤重之下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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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足够的信息后,秦铮对谢景行使了个眼色。
谢景行会意,一根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斗篷人的昏睡穴,让他再次陷入昏迷。
“此人还有用,需交给荆娘或秘库前辈。”秦铮道。
洞内陷入沉默,只有柴火噼啪作响。今日获取的信息量太大,需要时间消化。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秋山,返回京城。”秦铮打破沉默,“血钥被夺,曹林计划受挫,必会疯狂反扑。陛下身边的危机并未解除,我们必须将所知尽快告知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