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至于。”我说,“是规则本来就在。”
他转身走了。门关上前,我听见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但我知道,他不会再半夜发消息了。
工位右边传来一声闷笑。转头看去,一个平时总加班的男同事正低头盯着屏幕,肩膀一抖一抖的。他旁边那人悄悄截了图,转给另一个组的朋友,附言:“学到了,明天就设。”
林晓从茶水间回来,站在我工位旁,小声说:“行政刚来问,要不要更新全公司的通讯规范。”
“不用。”我说,“让他们自己看公告。”
她点头,坐回去,打开文档开始敲字。
我继续处理手头的事。下午两点,收到IT的最终报告:Z.W.账号已永久冻结,设备移交法务封存。警方立案回执同步到账,编号清晰可查。
三点十七分,新部门领导在全员群里发了一条通知:
“即日起,所有非工作时间任务指派,需提前提交加班申请单。”
下面没人接话。
但有人默默把我的自动回复截图保存了。
傍晚六点,我合上电脑。
红色西装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拎起包准备走人。林晓抬头:“你不等陈总的反馈了?”
“不用等。”我说,“结果已经出来了。”
走出大楼时天还没黑透。风有点凉,我拉了拉外套领子。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入账提示——上个项目奖金到账,金额比预估多了三万。
我没停下,直接穿过马路。
第二天早上八点二十,我刚坐下,隔壁组的实习生端着咖啡路过,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展开一看,是一串数字组合:
“非紧急联系律师:138XXXX5678”
下面是手写的一行小字:
“我也设了,昨晚十一点老板发消息,自动弹出去了。”
我折好纸条,放进抽屉。
九点零五分,新部门领导走进办公室,这次穿得整齐,领带打得端正。他经过我工位时顿了一下,没说话,但眼神扫过我桌上的手机支架——那里贴着一张新的便签纸,字迹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