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飘过一行字:“原来正常上班是这样的。”
中午前,两家曾转载谣言的媒体删稿道歉。其中一个编辑私信林晓:“我们收到另一份材料,说是你们逼员工签保密协议不让说话。现在看,那份材料里的签名笔迹都不一样。”
我让法务顺藤摸瓜查资金流向。两小时后消息回来:发布这些内容的账号,收款方是一个注册在境外的空壳公司。再往上追,关联IP指向赵峰出狱后常去的一家网吧。
下午三点,心理咨询师带着团队做完新一轮测评。他们用的是国际通用量表,过程全程录像。有个成员对着镜头说:“我在苏总手下最忙那个月,周均工时38小时。目标确实高,但不会有人半夜@我改PPT。”
这句话被截出来,配上文字发到微博,阅读量两小时突破两百万。
傍晚,三个已离职成员自发录了短视频。最长的那个有七分钟,讲的是当年做GX-9项目,连续两周每天工作六小时,其余时间自由安排。他说:“那时候才知道,效率不是靠耗时间堆出来的。”
视频底下有人留言:“我们现在天天加班到十点,还被说不够努力。”
他回了一句:“那你换个工作试试?”
舆情彻底反转。
第二天早上,我走进办公室,林晓正在打印新的文件。
“这次的事,很多人私信我们。”她说,“不只是想了解制度,是想知道怎么才能不被当成耗材。”
我接过文件,是《高效工作守则3.0》初稿。比起前两版,这一版加入了跨部门协作申诉机制,还有针对管理层的行为红线清单。
“赵峰那边呢?”她问。
“没动静。”我说,“但他找人写黑稿,说明怕了。只要他还想翻盘,就会继续出手。”
“那我们接着打呗。”她说,“反正每次他一动,我们就多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翻开守则第一页,上面写着第一条原则:“考核只看成果,不看打卡记录。”
这时手机响了。是陈总的消息。
“董事会看了昨天的数据报告。”他说,“他们问,能不能把这套模式推广到其他部门。”
我回了一个字:“能。”
林晓看着我:“真要铺开了,阻力不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