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昭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时,指尖带着微凉的凉意,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她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沈云舟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都滞了半拍,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扣住了后腰。
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扼住了他所有的退路,一如昨夜她牢牢按住他时的模样,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怎么还红着眼?”
楼昭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眼下的皮肤,触到一丝湿润的凉意,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掌控欲。
“是觉得委屈?还是舍不得那封信里的内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玫瑰香——那是她惯用的香膏味道,清冽中裹着甜润,如今成了让他心慌却又莫名安心的气息。
沈云舟摇摇头,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蚋:
“没有……”
“没有就好。”
楼昭收回手,指尖却顺势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的目光深邃,像是盛满了晨光,却又带着一丝暗涌的风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下唇,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
“阿舟,你要记得,只要你还在这太女府一天,就断断不能为别人这般模样,知道吗?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刻意的缱绻,却又裹着不容反驳的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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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划过他泛红的唇线时,留下一阵细碎的痒意,目光却如藤蔓般牢牢缠绕在他湿漉漉的眼底,像是要将这副眼尾泛红、睫毛凝露的委屈隐忍模样,生生刻进骨子里。
“为了一封外人递来的信,红着眼眶、慌了神思,连指尖都在发颤——这般模样,只能让我看见。”
她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捏着下巴的力道却松了些,转而用指腹轻轻蹭过他眼下未干的泪痕,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执拗:
“但是我不希望有下次了,阿舟。”
话音未落,她忽然俯身,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住他,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带着淡玫瑰香的低语如羽毛般搔刮着他的耳蜗。
“晚上……我们继续。”
那后半句说得极轻,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尾音还故意轻轻咬了一下,像是在他耳边落下一个隐秘的承诺,又像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宣告。
沈云舟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得滴血,脖颈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楼昭能清晰看见他泛红的耳廓上凸起的细小绒毛,感受到他因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才缓缓直起身,指尖却依旧流连在他的下巴上,不肯松开。
沈云舟浑身的战栗还未平息,耳尖的热度烫得惊人,那句带着暧昧意味的低语还在耳蜗里盘旋,让他喉结剧烈滚动着,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
一个字刚出口,便被楼昭骤然冷下来的语气截断。
她捏着他下巴的指尖微微用力,眼底的缱绻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笃定,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