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属下打探到,定陶公主对长公主此事毫不知情。”
此时云阳快步走进来,躬身道:
“世子,长公主身边的护卫十七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十七?
宫止渊抬眸,随即道:“让他进来。”
十七进门后行礼,双手奉上一封信:
“宫世子,今日长公主在马球场遇险之前,曾将这封信交给属下,特意叮嘱属下 —— 若是她今日出事。”
“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封信亲手交给您,说您见了信,自然会明白一切。”
宫止渊接过信。他拆开信封 ——
纸上只寥寥写着几个官员的名字,墨迹清隽,正是长公主的笔迹。
看着那几个名字,宫止渊眼底的诧异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了然的深沉。
他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已然理清了所有脉络:
原来从一开始,长公主就早已算好了一切 ——
她故意借马球场的 “意外” 让自己受伤,再用这封信里的名字,将唐洪贪污腐败的罪证引出来。
一环扣一环,只为将整个唐家彻底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一点火星,映得宫止渊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你就这样看着她受伤?”
“属下是公主的护卫,首要职责是服从公主的命令。”